酒吞童子冷笑一聲,又是五指猛地一收,粗暴地扯住她散亂的髮髻往後死拽,
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然高高揚起,暗紅色的妖力在掌心微微浮現,作勢便要一掌拍碎這女人的天靈蓋!
“啊啊啊,總督大人,救命!”蘆屋彩香發出瀕死的慘叫,更加拼命的掙扎著,向蘇雲求饒。
“酒吞,慢。”
幾乎就在蘆屋彩香覺得小命已絕,妖力和肌膚幾乎接觸的瞬間,精準地卡在酒吞童子掌勁落下的前一息,蘇雲才輕聲制止。
“哼......”
酒吞童子冷哼一聲,雖然心中不爽,但終究停下了動作。
他可沒有任何恐嚇的意味,這殘暴的大江山鬼王,剛才是真的想要一掌將這搞不清狀況的聒噪女人拍死!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這位蘆屋夫人,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蘇雲緩緩站起身,臉上的淡笑不僅未減分毫,語氣更加溫和,
“我們華夏總督代表團,向來主張和平處事,以德服人。對於這種能夠幡然醒悟的人,本總督很願意友善對待,爭取大家早日化干戈為玉帛,成為朋友。”
他側過頭,對著門外候著的守衛揮了揮手:“來人,給蘆屋夫人賜座。”
很快,門外的侍衛便搬來一把真皮靠背椅,放在了蘆屋彩香的身後。
等對方驚恐未定的坐了上去,蘇雲又敏銳地注意到,這韻味不減的豐腴女人眼睛仍舊不敢鬆懈的注意著一旁的酒吞童子,身子微微顫抖著。
顯然,剛才那頓兇殘的“見面禮”和恐嚇,已經讓這位貴婦人對這頭赤發大妖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蘇雲嘴角微微勾了勾,轉頭看向酒吞,語氣熟絡地安撫道:
“酒吞老哥,今天抓人辛苦你了。這女人既然已經服軟,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就行。我已經命人備好了美酒送到你的洞府,趕緊回去嚐嚐歇息歇息吧。”
酒吞童子雖然滿心暴虐沒能發洩出來,但聽到有美酒,這頭大江山鬼王立刻雙眼發亮。
“還得是老蘇你,哈哈,那這娘們就交給老蘇你慢慢審。若還有什麼硬骨頭,只要美酒管夠,隨時叫本王來!”
酒吞童子惡狠狠地瞪了蘆屋彩香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隨著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寬敞的空間裡,只剩下了蘇雲和蘆屋彩香兩人。
沒有了那尊化神期大妖的貼臉壓迫,蘆屋彩香緊繃的喘息和神經,這才得到了放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又是一陣劇烈的乾嘔後,扶著真皮椅子的扶手才真正坐穩了幾分。
看著對面那個面容溫文爾雅,渾身上下找不出什麼殺伐之氣的年輕總督,蘆屋彩香的心底悄然生出了一絲慶幸。
到底是華夏官方派來的正規代表,做事還是受制於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和道德體面。
只要不殺她,只要還願意坐下來跟她談“和平”、談“交朋友”,那她就還有談判的籌碼!
有了這層想法,這位東瀛世家貴婦骨子裡的雍容典雅漸漸重新浮現在了臉上。
她用手背胡亂抹去嘴角的血汙,理了理被撕扯得有些凌亂的衣襟,重新脊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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