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是一尊被強行定格的影片畫面,呆呆的坐在真皮椅子裡。
只能佈滿紅血絲,滿是驚懼憤怒的眼睛,絕望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蘇雲緩緩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走到被定格的蘆屋彩香身後。
微微俯下身,雙手搭在真皮椅子的靠背上,將頭湊近蘆屋彩香的耳畔。
依舊用著剛才那副如沐春風、最友善的談判語氣,緩緩吐出令她如墜冰窟的致命威脅:
“夫人。”
“你說......這些精彩絕倫的畫面,如果配上頭版頭條的加粗字型,出現在明天東瀛各大主流媒體、以及陰陽師內部邸報的封面上。”
“那些極度在乎血脈顏面、把家族聲譽看得比命還重的老頑固們......”
“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懲罰你的小情人,還有你這位‘德高望重’的主母呢?”
“是按照古法浸豬籠點天燈?還是......直接把你裝進灌滿水泥的鐵桶裡,活生生沉進東京灣去餵魚?”
說完。
“嗒。”
蘇雲屈起的食指又打了個響指,進入蘆屋彩香經脈深處的那股太初靈力瞬間潮水般抽離。
失去支撐的瞬間,這具豐腴的肉體猶如抽了骨頭一般,“撲通”一聲直接完全癱軟進了寬椅裡。
冷汗把和服的內衫浸溼,黏膩地貼在脊背上,大張著豐潤的嘴唇,呼吸如即將斷氣般嚇人。
這下,這位蘆屋主母的尊嚴體面,還有準備用來談判示好的底牌,全都成了過往。
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對上蘇雲的眼睛,嗓音乾澀,
“我服了......總督大人,妾身徹底服了。”
“那份文書......求您,無論如何替妾身保守這個秘密。”
“您想做什麼,您要我對蘆屋家怎麼做,怎麼配合,妾身都願意......”
如此說著,感受著蘇雲溫和卻掌控一切的氣勢,蘆屋彩香心底另一種潛藏,被扭曲家教壓抑了幾十年的惡劣本性,開始在這極度的高壓刺激下悄然冒頭。
她從小被塞進規矩森嚴的世家高牆,學的是三從四德,嫁的是個只知道規矩、在榻上連衣服都不肯脫全的死板老頭子。
壓抑的生活下,她才會和那個名義上的婿養子搞到了一起。
並且,她要的根本不是什麼感情與忠誠,就是那股子隨時會掉腦袋的禁忌刺激。
只要是年輕貌美、能讓她在這死氣沉沉的迂腐高牆內體驗到戰慄的男人,她都想嚐嚐滋味。
而眼前這位華夏總督,生得何等神俊出塵?
寬肩窄腰,那張臉比她那個只知道賣弄皮相的小情人強出何止百倍。
更致命的,是他身上那股高踞雲端、生殺予奪的上位者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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