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女人去執掌整個陰陽師巨閥的權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足以讓宗族祠堂裡那些東西氣得掀開棺材板跳出來的逆天之舉!
“祖宗規矩......族裡的那些元老......他們絕對不會答應的!女人怎麼能掌家?”
蘆屋彩香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可那雙劇烈顫抖的眼瞳深處,卻被悄然燃起野心的火苗,吞噬著理智。
她守了半輩子的規矩,換來的是丈夫的冷落、族老的輕視。
家族傳承......家國榮耀......
她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虛名。
她只知道,如果她真的坐上了家主的位置,把權力死死捏在自己手裡。
那無論做任何事,都無人敢,也無人能約束。
到時候,這高牆大院裡,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規矩?”
蘇雲將她的反應變化盡收眼底,冷嗤一聲,最後新增一把火:
“從本座踏上這瀛洲外島的第一天起,這島上的規矩,就註定了要全部重寫。”
蘇雲霍然站直身子,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
“誰說女人做不得蘆屋家的家主?”
“本總督來到瀛洲,核心的施政理念,就是人人平等!”
“只要本總督說行,你就是蘆屋家下一任、也是名正言順的最高家主!”
這番毫無玩笑意味、擲地有聲的言論,加上那套“人人平等”的大義說辭,瞬間將蘆屋彩香心底內心的慾望和野心點燃到了極致。
最後一絲屬於東瀛傳統女人的矜持與畏懼被焚燬。
蘆屋彩香臉上的愕然、呆滯,在極短的幾息之內,瘋狂扭曲、最終,徹底定格為一種難以掩飾、近乎瘋魔的狂喜!
她轉過身,手腳並用地在地毯上爬行,像一隻聞到了骨頭肉香的母狗,直接撲到了蘇雲的皮鞋跟前。
張開雙臂,死死抱住蘇雲的小腿,將那張糊滿血汙與狂熱的臉頰,用力地貼在蘇雲的褲管上磨蹭。
“砰!砰!砰!”
“我做!妾身願意做!”
蘆屋彩香的聲音顫抖著,嗓音裡滿是亢奮的嘶啞,毫無保留地將最醜陋的慾望傾吐而出:
“去他的家族傳承!去他的家國榮耀!”
“從今日起,彩香就是總督大人您腳邊養的一條狗!一條最聽話、最忠誠的狗!”
“大人讓我往東,彩香絕不帶著蘆屋家往西!大人讓我咬誰,我就替您撕下誰的肉來!”
看著腳邊這條徹底拋棄了尊嚴、被權力慾望完全馴服的惡犬。蘇雲眼底那抹冰冷的戲謔漸漸收攏,化作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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