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微微發力,不輕不重地揉捏、搓弄。
“嗚嚕嚕......”
銀月的思緒提問瞬間被打斷,獸類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被這般肆意把玩,小狼女舒服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喉嚨裡發出粘稠甜膩的呼嚕聲,小腦袋死命地往蘇雲掌心裡拱,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融化在這份溺愛裡。
從小到大,因為那塊【嘯月至尊骨】,她受盡了族人的白眼與虐待。
是太初大人,將她從地獄裡撈了出來。
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她不需要去想怎麼殺人,不需要去開啟那高壓辛苦的【天狼變】。
只需要做一隻聽話的、會搖尾巴的小狗。
“祖師大人......”
銀月突然睜開眼,兩隻小手扒住蘇雲的衣襟,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盯著蘇雲的嘴唇,淡金色的眸子裡滿是直白的索求希冀:
“銀月今天巡視了三座山頭,還去後山抓了最肥的靈兔給紅袖姐姐加餐。”
“銀月這麼乖,祖師大人答應過要給親親獎勵的!”
說著,她撅起粉嫩的小嘴,閉上眼睛,一副“你不親我就賴著不走”的耍賴模樣。
蘇雲看著這隻天然呆的獸耳娘,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微微俯身,卻沒有如她所願吻在那撅起的嘴唇上。
而是偏過頭,“吧唧”一口,重重地親在了她那帶著幾分嬰兒肥的白嫩側臉頰上。
“唔?”
銀月猛地睜開眼,摸了摸被親的臉頰。
發現目標位置不對,小狼女頓時不幹了。
她不滿地嘟起嘴巴,眉頭皺成了八字,那條大尾巴在蘇雲腿上氣呼呼地拍了兩下:
“不對不對!清影姐姐說,道侶之間的親親,是要嘴巴碰嘴巴的!”
“祖師大人耍賴!銀月要重新親!”
看著這隻因為沒親到嘴而氣得呲出小虎牙的狼崽子,蘇雲大笑起來,一把將她重新按回懷裡,肆意地揉亂了她的銀髮。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給這修仙界的殘酷底色,鍍上了一層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
夜晚,天劍宗後山一處常年不見天日、陰風陣陣的亂葬幽谷。
這裡原本是天劍宗用來鎮壓邪祟的禁地,但自從凌幽這隻揹著黑棺材的“小怪胎”拜入山門後,這片鬼氣森森的亂葬崗,便成了她最鍾愛的私人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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