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師,清影、清影今夜打坐,覺得【太乙護體劍陣】的陣眼運轉......尚有一絲滯澀。”
“故而......深夜叨擾,想請祖師......探討一二修行上的疑難。”
在這三更半夜,只穿著貼身裡衣,外袍都沒披,跑到自己這男祖師這裡來探討劍陣?
這丫頭撒謊的本事,簡直比那隻天然呆的小巫女還要拙劣一百倍。
“哦?劍陣滯澀?”
蘇雲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床榻,“站那麼遠怎麼探討。過來,坐這兒說。”
姜清影呼吸一滯,身體頓時一僵。
但在那道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只能同手同腳、僵硬得像具提線木偶般挪到了榻前。
剛挨著床沿坐下,還沒等她把那套編好的劍理說辭背出來。
“到底是劍陣的陣眼滯澀......”
蘇雲突然俯下身,令姜清影魂牽夢繞的男性氣息瞬間籠罩了她,溫熱的吐息打在她雪白的耳廓上:
“還是你這顆劍心,被白天那條長角的綠茶泥鰍,給堵得發酸了?”
被蘇雲如此直白的指出心事,姜清影那苦心經營的“剋制”硬殼頓時一震。
“我......我沒有!”
她抬起頭想要反駁,可當視線看到蘇雲那雙似笑非笑的金眸時,所有的狡辯都被卡死在喉嚨裡。
眼眶,幾乎在一息之間便紅透了。
委屈、嫉妒、恐慌......
那些被宗主威嚴死死壓抑在心底的酸楚,決堤般狂湧而出。
與銀月那種“你不親我我就咬你”的直球野性不同,姜清影的情感,深沉而內斂。
一旦爆發,便是要將自己燃燒殆盡。
“是......清影就是嫉妒了!”
姜清影咬著下唇,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聲音發抖:
“她憑什麼......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您?憑什麼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去碰您的衣袖?”
“祖師是清影的......是天劍宗的神明。她一隻外面的長蟲,有什麼資格離您那麼近!”
她越說越激動,原本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探出,攥住了蘇雲的衣襟。
“祖師......清影好怕。”
“您太耀眼了。不管是那隻狐妖,還是這條青龍......她們都想從清影身邊把您搶走。”
”......了步腳的您上不跟,了鈍劍把這影清......天一哪是若。狐們如不段手,孽妖們如不賦天影清“
”?了影清要不,影清了厭看會就......是不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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