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意味著,外面那座足以抵禦煉虛初期大能狂轟半個時辰的血陣,已經被她們悄無聲息地瓦解。
五百名精銳魔衛,甚至連發出一聲慘叫、捏碎傳音符的機會都沒有,就在一瞬間......被這兩人屠戮殆盡了!
這等神乎其技的潛入與無聲的屠殺,讓董恬欣那顆浸泡在毒水裡的魔心,不受控制地感到了戰慄。
然而,面對如臨大敵的董恬欣,對面的一龍一狐,卻連正眼都沒多施捨給她一個。
“唉......”
塗山夭夭百無聊賴地揉了揉太陽穴,九條狐尾有些煩躁地拍打著虛空。
她轉過頭,白了身旁的碧菀一眼,語氣裡滿是濃濃的幽怨與不甘:
“祖師大人也真是的,心偏得都沒邊兒了。”
“明明說好了帶大家一起來這南海‘旅遊’進貨的。結果一開打,就把姜清影和你的主子全帶在身邊,親自去前線耍威風去了。”
塗山夭夭撅起紅唇,滿臉寫著“慾求不滿”的醋意:
“偏偏把本後和你這小妮子分到一組,打發我們來執行什麼勞什子的‘搜打撤’戰術,來掏這幫魔修的大後方老巢。”
“害得本後想在太初大人面前露個臉、撒個嬌討點獎勵的機會都沒了,真是氣煞本後了!”
聽到塗山夭夭這毫不客氣的抱怨,一旁的碧菀雖然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婉得體的微笑,可淺金色的豎瞳裡,也同樣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失落與鬱結。
她堂堂南海龍族的翠淵將軍,屈尊降貴地跟在這群人族修士身邊,不就是為了能多看那位深不可測的“太初大人”兩眼,找機會套套近乎嗎?
結果倒好,太初大人一句“你們倆善於智謀,辦事穩妥,去抄後路”,就直接把她和這隻最難對付的騷狐狸給打發了。
結果就是這一路上,她和塗山夭夭誰也看誰不順眼。
一個嫌對方茶味太重,一個嫌對方狐騷味燻人。
兩人一邊用最雷霆的手段無聲無息地屠戮魔族據點,一邊互相陰陽怪氣地互懟解悶。
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的鬱結怒火無處發洩。
“你這狐狸也莫要這般抱怨。太初大人行事,自然有祂的高深莫測的考量。”
碧菀嗓音溫柔卻暗藏鋒芒:
“大人將這等掏空敵營底蘊的重任交予你我,正是看重我們的能力。你若是有閒心在這裡拈酸吃醋,倒不如手腳麻利些,早點把這破行宮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把寶庫裡的好東西打包帶走。”
“說不定辦得漂亮了,回去後太初大人一高興,還能多賞你兩句誇獎。”
“切,用得著你這條長蟲來教本後做事?”
塗山夭夭冷嗤一聲,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兩人這般旁若無人地爭風吃醋、互相陰陽怪氣,完全把站在高臺之上、嚴陣以待的血法魔將董恬欣當成了空氣!
這種近乎於侮辱的無視,讓董恬欣那張偽善的面具再也掛不住了。
“放肆!!!”
。燼灰蝕腐間瞬皮華奢的殿大將,起而天沖般漿岩的騰沸如猶氣的渾,尖聲厲欣恬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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