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君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卻也明白林斬月心意已決,只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罷了罷了,你這孩子向來有主見,外祖母拗不過你。只是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要先保住自己,切不可衝動行事。”
林斬月鄭重地點點頭:“外祖母放心,我定會照顧好自己。”說罷,她帶著暗七等人,踏上了回永寧侯府的路。
一路上,林斬月思緒紛飛。
林瑤的逃脫、林家老兩口的離奇死亡,還有那神秘的系統,這一切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
她隱隱覺得,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她,正一步步接近陰謀的真相。
回到永寧侯府,林斬月徑直來到了徐氏的院子。
此時,寧氏正坐在榻上,臉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看到林斬月進來,她先是一愣,隨即強裝鎮定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林斬月平靜地看著她,淺笑一聲:“林瑤逃了,母親這下該放心了吧?你可知她去了哪裡?”
徐氏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故作鎮定:“她逃了?我怎麼會知道她去了哪裡?這丫頭,真是膽大包天,竟做出這等事來。”
“母親是真不知道,還是知道卻假裝不知?”林斬月看向徐氏頭頂,那與林瑤之前纏繞的絲絲縷縷,如今已經消散的無幾了。
按照推測,徐氏現在對於林瑤的情分,也就是這十三年的養育之情。
她不相信對方會因為此情分,而讓自己陷入險境。
“若是大理寺知曉母親包庇逃犯,母親可知會有什麼後果?”
徐氏臉色瞬間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眼神閃爍不定,強撐著反駁道:“你莫要血口噴人!我怎會包庇那丫頭,她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恨她還來不及!”
林斬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目光如炬地盯著徐氏:“母親,您這話說得可沒多少底氣。我且問您,林瑤逃走之前,可曾與您見過面,說過什麼?”
徐氏眼神慌亂地躲開林斬月的注視,支支吾吾道:“沒......沒有,我許久未曾見過她了。”
林斬月冷笑一聲,緩緩踱步到徐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母親,您最好說實話。如今林家老兩口已死,林越和林雪昏迷不醒,林瑤又下落不明,整個事件疑點重重。您若再隱瞞,一旦查出來,不僅您自身難保,整個永寧侯府也會被牽連。”
徐氏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依舊嘴硬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莫要再逼我了。”
林斬月見她如此頑固,心中暗自思量,看來硬的不行,只能換個法子。
她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母親,我並非要為難您。只是此事關係重大,若能早日找到林瑤,查明真相,或許還能保住永寧侯府的聲譽。您也不希望看到侯府因為這件事而衰敗吧?”
徐氏聽了,心中有些動搖。她雖然對林瑤沒有多少感情,但畢竟在侯府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侯府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道:“她......她逃走前確實來找過我。”
林斬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問道:“她找您做什麼?說了什麼?”
徐氏嘆了口氣,說道:“她來求我幫她離開這裡,說有人要害她。我當時以為她是在胡說八道,便沒有答應她。你不知道,你離開後,我的嫁妝被人偷了,哪裡還有什麼資源幫她離開,沒想到她就不見了。”
林斬月眉頭緊鎖,繼續問道:“那她有沒有說是誰要害她?”
徐氏搖了搖頭:“她沒有說,只是神色十分慌張,像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