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斬月無奈的笑了笑:“團滅是簡單,但不能打了小的來老的,咱們也不能老守在蕭國保護所有人,最根本的還是要搞清楚這背後搞鬼之人是誰,只有除掉了那背後搞事之人,重點是那失蹤南詔聖女林瑤......”
就在林斬月沉思要不要直接殺入南詔之際,元寶突然跑了進來,說道:“月月我收到訊息,宇文軒已經進宮面見蕭皇了!”
林斬月挑了挑眉,說道:“這麼快?看來他還是有點膽量的......不過,他既然有膽量來,還得有命活才是。”
她林斬月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只是不願意造太多殺孽而已。
林斬月恢復仙長身形,瞬間出現在皇宮的屋頂之上,她收斂氣息,如同一片輕盈的落葉,悄然無聲地朝著蕭皇與宇文軒交談的宮殿飄去。
宮殿內,燭火搖曳,將宇文軒那憤怒又帶著幾分隱忍的臉龐映照得明暗不定,蕭皇則端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平靜,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蕭皇陛下,我南詔公主在貴國都城慘死,此事必須給我國一個交代!”宇文軒雙手緊握成拳,聲音中滿是憤懣,。
他絕口不提靜怡公主是為何死去,又是如何發現的,只說了死的事實。
蕭皇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宇文軒,緩緩說道:“二皇子,此事朕也深感意外。不過,在未查明真相之前,還望二皇子莫要妄下結論。”
宇文軒冷笑一聲:“意外?那屍體都扔到了我驛站門口,蕭皇陛下還說是意外?莫不是貴國覺得我南詔好欺負不成!”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之時,林斬月突然從殿外大步走了進來,她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斬月看了蕭皇一眼:“見過陛下!”
蕭皇見林斬月來了,瞬間有了底氣,他對著林斬月說道:“仙長快請上座!”
順便又給林斬月講了南詔二皇子的來意。
請示般的看向林斬月。
林斬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靜怡公主在蕭國待了十幾年,難保不會有些個什麼仇敵之類的。要不二皇子還是好好想想,她有些什麼仇敵,又在哪被殺吧?”
“你即便想要讓陛下給你主持公道,你也得稟明陛下事情原委不是?亦或者說,這靜怡公主之死,本就是你南詔自導自演的一場大戲,目的就是來向蕭國興師問罪的?”
宇文軒看到林斬月,身上打了一哆嗦,這仙長他也打聽了的。
不僅憑藉一己之力滅了承恩侯府,還在渡劫之時滅了他南詔的禁衛軍以及南詔軍事座下第一弟子了塵。
蕭國貴妃也是因她而死!
他此時還不是與對方對上的時候。
因此思索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仙長既然修仙問道,自然是方外之人,處事也當公允,即便靜怡公主有錯,也輪不到蕭國處置!陛下難道就不怕引起兩國紛爭嗎?”
林斬月不屑地哼了一聲:“兩國紛爭?二皇子,你覺得就憑南詔,有那個本事與蕭國開戰嗎?再者說了,靜怡公主的死,到底是因為什麼,二皇子還是查清楚真相再說話!”
宇文軒被林斬月的話氣得臉色漲紅,他明知道若是按照南詔與蕭國的真實實力是不分伯仲,但是若是加上眼前之人就未可知了:“你......你們這是欺我南詔無人麼?”
林斬月眼神一寒,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讓宇文軒感到一陣壓迫感:“二皇子,我勸你冷靜。本尊行事,向來問心無愧。若你執意要鬧,那便別怪本尊不客氣了。”
蕭皇見狀,連忙開口打圓場:“好了好了,二皇子,仙長所言在理。此事朕定會派人徹查,定會給南詔一個交代。還望二皇子暫且息怒,莫要傷了兩國和氣。”
宇文軒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知道此時不宜與面前之人以及蕭皇正面衝突,他強忍著怒火,說道:“既然蕭皇陛下如此說,那我便暫且相信貴國。不過,我限貴國三日之內查明真相,否則我南詔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宇文軒一甩衣袖,氣沖沖地離開了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