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靜氣得渾身發抖,她衝上前去,想要對林斬月動手,卻被徐瑩瑩一把攔住。
徐瑩瑩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姑娘怎如此不講道理,我表妹所言句句屬實,你們承恩侯府自己犯下大錯,怎能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周瑞靜掙扎著,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你們都是一夥的,自然幫著她說話!我周家如今落得這般田地,都是拜你們所賜!”
梁氏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周瑞靜,哭著說道:“瑞靜,別再鬧了。是我們周家自己作孽,怪不得別人。”
周瑞靜看著母親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澀,但依舊倔強地說道:“母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明明她們說的不對!父親那般好一個人,被斬立決!我們還被寫上賤籍,憑什麼!憑什麼!”
她抄起鏟子就往徐瑩瑩的腦袋上拍去!
林斬月感覺到對方不對勁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那在油鍋中滾燙的鍋鏟直直揮來,砸在了徐瑩瑩的腦袋上,頓時她腦袋上的頭髮被熱油燙的滋滋冒煙,頭皮也被燙傷了一塊。
周瑞靜沒有收手,還想要再揮第二次,手腕卻被林斬月給抓住了!
林斬月冷冷的對對方說道:“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是你一次次的挑戰我的耐心!”
林斬月手上微微用力,周瑞靜便只覺手腕如被鐵鉗箍住。
林斬月另外一隻手拿過那鏟子,在油鍋中過了一道,一揮手便落在了周瑞靜的腦袋上。
“不!”梁氏的驚呼聲!
“啊啊啊”周瑞靜的痛叫出聲隨之而來。
“敢傷害我表姐,這便是你的下場!”林斬月冷冷瞥了周瑞靜一眼,若不是此處不宜動手,對方怕是已經成為一具屍體。
真當她還是前世任她欺辱的林大丫麼!
承恩侯府除了梁氏都非無辜之人,周瑞靜身上流著那般骯髒的血液,又豈是清白之人!死有餘辜!
徐瑩瑩捂著腦袋,疼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身體微微顫抖著。
林斬月收回看向周瑞靜的目光,轉身檢視徐瑩瑩的傷勢,焦急道:“表姐,你怎麼樣?疼不疼?”
徐瑩瑩強忍著痛,擠出一絲笑容道:“表妹,我......我沒事。”可那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林斬月心中起了一絲心疼,她運起一絲靈力,輕輕撫摸在徐瑩瑩的傷處,只是一瞬之間,徐瑩瑩便不疼了,而且還覺得傷口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眼見徐瑩瑩好了一些,林斬月這才看向梁氏。
“夫人也覺得斬月做錯了麼?”
梁氏一聽撲通一聲跪在林斬月面前,哭著說道:“林姑娘,你沒錯,錯的是我,是我教女無方,讓她做出這等糊塗事。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她這一次吧!”說著,還不停地磕頭。
林斬月看著梁氏,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徐瑩瑩的傷勢,又硬起心腸道:“夫人,請起!您如此做是陷我於不義!今日之事,周瑞靜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過還是希望夫人看好她!別讓她做了什麼後悔終身的事情!”
梁氏嚇得臉色慘白,連連說道:“林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她的!”
此時周瑞靜還在疼痛和驚恐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明白一個鄉野村婦怎麼敢傷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