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斬月微微一笑,說道:“秋實,金銀首飾都是外物,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直接拿走!”
秋實小臉一紅說道:“小姐,那可是老太君給您挑的,我怎麼能要呢!我只是一個小丫鬟,只要能跟在小姐身邊就很開心了,小姐莫要再說這樣的話!”
林斬月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知道,在秋實眼裡,她是主子,對方是奴婢,這些東西直接給對方,對方定然是不敢收的。
算了,看來還是每月多給點月例吧......
第二天一早,林斬月穿上徐老太君送的衣裳,戴上了一支金步搖,前往徐老太君的院子請平安脈。
徐老太君看到林斬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笑著說道:“月兒,今日這身打扮可真好看,這才像小女生麼!愈發顯得俏皮可愛了。”
林斬月到了老太君身邊說道:“外祖母今日可好些了?”說著便伸手搭在了徐老太君的脈絡上。
觀察了一會兒,除了有些虛弱之外,倒是一切正常。
“外祖母,這兩日還是要吃些溫補的食物,好好調養一番,我一會兒給您寫個單子,您讓李嬤嬤按照單子上的食譜做,吃上兩三天會好一些!”
徐老太君輕輕拉著林斬月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目光中滿是關切,問道:“月月,可別光顧著忙我這老婆子啦!你昨日睡得可好?”
林斬月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開心地回答:“祖母,昨晚我睡得可香啦!我還特意帶了些安神香來,您不妨用一些,說不定能睡得更安穩呢!”
兩人正聊得開心,氣氛溫馨融洽,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有人匆匆來報。
來者是將軍府的徐管家,只見他雙眼泛紅,眼中滿是激動,一見到徐老太君,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夫人,大爺......大爺他沒死,他回來了!”管家聲音顫抖,話到嘴邊,卻又有些遲疑,“只不過......”
“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子!”徐老太君猛地坐直身子,眼眸瞬間睜大,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麼?老大回來了?”
“老太君,您再聽我說一遍!”徐管家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說道,“大爺他真的回來了!不過......大爺還帶回來一個妙齡女子......”
徐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太君的臉色,又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林斬月,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猶豫了片刻,才試探著問道:“老太君,您看......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大夫人?”
林斬月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即笑著說道:“外祖母,大舅舅回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舅母盼了這麼多年,如今心心念唸的人終於回來了,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把舅母請過來的。”至於那個妙齡女子,林斬月心中總覺得有些蹊蹺。
徐家向來是清正廉潔之家,除了之前那個叫囝囝的妾室之外,便再沒有其他妾室。
如今囝囝剛死不久,就又冒出來一個女子,林斬月直覺這裡面不簡單......
老太君聽完,緩緩點了點頭,吩咐道:“去,把周氏請來!還有破軍那孩子,也一起叫來。”
說著,徐老太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有些不放心地詢問林斬月:“月月,你看外祖母這身打扮怎麼樣?還算精神吧......”言語間,竟透著一絲緊張和忐忑。
自從徐開河出事,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了。
這五年裡,每一個夜晚,徐老太君只要一閉上眼睛,心中就會湧起無盡的苦楚。
那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