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身份真相
林斬月微微側首，目光平靜地看向蕭衍，又繼續問道：“那謝府眾人可還在京都？”
蕭衍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幾分關切與理解，說道：“你若是想要去謝府一探究竟，我帶你去！”畢竟他太子的身份，在京都之中行事要便利許多，無論是打聽訊息還是進入府邸，都比旁人容易得多。
他想著，若能借此機會與林斬月多些相處，或許能讓她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
然而，林斬月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不必了！既然不記得便不記得了，不勞煩太子殿下。”
她的語氣客氣而疏離，彷彿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無形的界限，讓蕭衍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失落。
“何必跟我客氣呢，這不是太生疏了麼？”蕭衍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他實在不喜歡林斬月對他這般疏離的態度，彷彿他們只是陌生人一般。
林斬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緊接著，在蕭衍驚愕的目光中，她竟演了一齣大變活人......
只見她輕輕轉身，隨後，她卸去自己的偽裝，恢復成自己原本的模樣，穿著一襲白色仙衣，周身還帶著一絲迫人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蕭衍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不可置信，脫口而出道：“你是仙長？不是阿月？”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眼前這一幕驚得不輕。
林斬月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調皮，說道：“你猜錯了......”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說著，她輕輕彎腰，將一直趴在地上的元寶抱入懷中，手指輕輕揉著它的腦袋，動作溫柔而嫻熟。她看著元寶，輕聲說道：“你告訴太子殿下，我究竟是誰？”
元寶舒服地眯起眼睛，在林斬月手中蹭了蹭，然後抬起頭，對著蕭衍奶聲奶氣地說道：“太子殿下，你當真是蠢笨的可愛......我這般明顯的標記物，你都記不住麼？本喵的主子只有阿月一個！至於你口中所說的仙長，應當也是阿月才是！不過阿月有一具建木鑄就的分身，在宮中扮過一段時間的仙長，也在永寧侯府扮過幾次阿月。你這腦子，怎麼就不開竅呢！”
元寶說完，又討好似的在林斬月手中蹭了蹭，然後仰起頭，對著林斬月說道：“阿月，本喵說的可對？”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在等待林斬月的誇獎。
林斬月笑著點頭，眼中滿是寵溺，說道：“你說的當然都對！”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她轉而看向蕭衍，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當初為何救你，以及為何選擇和你合作？”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早已看透了蕭衍心中的疑惑。
蕭衍此時還難以消化剛剛元寶所說的事實，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遇見林斬月以來的種種畫面。
他心中確實有無數個疑問，想要詢問對方為什麼。
他微微點頭，聲音有些嘶啞地開口說道：“阿月為何選擇今日告訴我！”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痛苦和迷茫，難道是為了讓他徹底死心麼？
林斬月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決絕，說道：“當初我若是普通人，入了承恩侯府會是什麼下場，想必你也知道了。而林瑤到底是個什麼貨色，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她奪走我的親情和氣運，又用手上那邪門的系統害慘了許多人，所以她必須除掉！”
“林瑤對三皇子蕭翊勢在必得，若不是我們從中阻攔，兩人怕是已經修成正果。而你在被貴妃害死之後，三皇子便會是繼位的那一個。如此，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自然是選擇敵人的敵人。而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助你剷除敵人登上皇位是我們共同的初衷，你不會不願，不是麼？”林斬月冷靜地分析著情況，她的眼神堅定而自信，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至於為什麼這個時候透露身份給你，還不是因為怕你越陷越深。你應該是個好皇帝，將心思用在黎民百姓安家樂業之上，而不是兒女情長。當你知道你我終究沒有可能的時候，便是你能沉下心來接下國事之時。而且我此番在京都不會待太久，看過女學裡面那些姑娘之後，我會前往北狄......”
林斬月開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和無奈。她看著蕭衍沉默的臉，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沒忍住，上前拉住對方的衣襟，眼神中帶著一絲哀傷，說道：“人仙殊途，你我終是不合適！”她的聲音輕柔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蕭衍的心上。
“這都是推脫之詞！”蕭衍猛地提高音量，眼中滿是憤懣與不甘，他直直地盯著林斬月，彷彿要將她看穿，“我雖然不知道謝珩的事情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但是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你對他是不同的。不管是當初毫不猶豫地答應收他為徒，還是平日裡看向他那溫柔又帶著關切的眼神，都與我截然不同！”
蕭衍的神情愈發落寞，整個人彷彿被一層濃濃的陰霾所籠罩，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沙啞：“說到底，你只是不愛我罷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自嘲，嘴角微微上揚，卻勾勒出一個苦澀至極的笑容。
他原本滿心以為，一旦自己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皇帝之位，林斬月對他的態度說不定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會漸漸對他心生愛慕。可如今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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