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斬月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啊。”
她轉身往外走，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看來這長樂郡主府裡，也不乾淨......”
分身跟上，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林斬月腳步不停，語氣冷淡：“先不急。對方既然說“終於來了”，說明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皇宮裡亂成一鍋粥，這邊才動手。”
她停在迴廊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庭院。
“也就是說，他們是趁亂來的，算準了我們不在，其他人也不會援救才敢來的。”
柳柳擦著眼淚跟出來，聞言一愣：“那他們圖什麼？府裡難不成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不成？”
“值錢的不一定是東西！”林斬月回頭看了她一眼，“管家跟了你多久？”
柳柳愣了一下：“聽說這管家在長樂郡主府待了有幾十年，伺候了幾任主子了！我去年過來之後，他就一直在府中當管家！”
林斬月微微挑眉：“那你也沒發現他平日裡面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柳柳認真想了想，搖頭：“沒有......他就是個普通老頭，每天管管賬、安排安排下人，特別規矩。我甚至覺得他有點膽小，上次府裡進了只瘋狗，他都嚇得躲屋裡半天。”
林斬月聽完，嗤笑一聲。
“膽小？”
她轉過身，目光穿過空蕩蕩的庭院，落在管家住的那排偏房上。
“一個膽小的人，被一群蒙面黑衣人帶走的時候，不掙扎、不呼救，還說“你們終於來了”？”
柳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分身在旁接話：“此人要麼是演技極深，要麼......他本就是對方的人。”
林斬月沒再多說，徑直走進了管家的屋子。
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床鋪整齊，桌上的賬本還翻到一半，像是走得很從容。
但林斬月沒看賬本。
她走到床邊，伸手掀開了枕頭。
枕頭下面壓著一塊令牌。
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圖騰，像是一條蛇，纏著一柄斷劍。
分身湊過來看了一眼，語氣微變：“這是魔族的標記。”
“我知道。”林斬月捏著那塊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聲音很輕。
“不過這圖騰看著倒不像是多寶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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