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清冷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疏離:“站直了說話。別跟沒骨頭似的。”
柳柳被這一句話噎得身子往後縮了縮,連連點頭。
她以前在徐家的時候,對付徐家大郎慣用這一招,哭一哭、軟一軟,對方就什麼都依她了。
可現在看來,這一招在永寧公主面前......簡直是自取其辱。
這位公主,可不是會心軟的人。
柳柳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規規矩矩地站直了身子,微微福了一禮:“抱歉,方才見到公主一時激動,在您面前失態了。”
林斬月這才緩和了幾分目光,淡淡開口:“無妨。今日到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不敢當!不敢當!”柳柳連忙擺手,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柳柳能有今日,全都依託公主!公主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柳柳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上刀山下火海,柳柳絕不推辭!”
分身在後面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個馬屁精......
阿月怎麼收了這麼個手下。
林斬月沒理會這些虛的,開口便直奔主題:“宇文覺醒,近來可有什麼怪異之處?”
柳柳臉上的討好之色瞬間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凝重。
她微微張嘴,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壓低了聲音說道:“公主......這郡主府,從去年開始,就被陛下派人嚴格監視了起來。明面上是保護郡主安危,實際上......柳柳的一舉一動,怕是都有人一五一十地呈上了御前。”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聲音更低了幾分:“而且陛下......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情緒極其容易暴怒,動輒殺人。去年一年,死在陛下手裡的忠臣少說也有十幾個,其中好幾個還是三朝元老。這事兒在整個皇都鬧得沸沸揚揚,可現在滿朝文武沒幾個敢說話的,尤其是真話。誰要是多說一句,第二天腦袋就不一定還在脖子上了。”
林斬月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又問:“那發兵百越之事呢?”
柳柳搖了搖頭,面露難色:“這個......柳柳確實不知。只知道陛下在朝臣中說過一句話:“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打哪裡就打哪裡。””
她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公主,陛下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對。那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眼神,倒像是......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一樣。”
話音落下,庭院中一陣夜風吹過,白玉蘭的花瓣簌簌落下。
分身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怕是得了失心瘋。”
林斬月沒有接話,但她的目光卻緩緩沉了下去。
宇文覺醒......變了?
一個帝王突然性情大變,情緒失控,濫殺忠臣,還口出狂言要吞併天下,這絕不是什麼“失心瘋”能解釋的。
除非......是有人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南詔皇室,似乎一直供奉著某種來歷不明的“聖物”。
那東西,她當年離開時就覺得不對勁,只是那時她有急事,並未深究。
如今看來,那東西恐怕已經發作了。
“柳柳。”林斬月忽然開口,語氣比方才更沉了幾分。
。背脊了直刻立柳柳”!在婢奴“
”?西東的現出該不麼什過到看者或,音聲麼什過到聽裡夜......如比?常異麼什有可中府你“
。了變然驟臉,言聞柳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