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被問得一愣,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分身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愈發尖銳:
“還不是因為阿月的身份威懾力!你以為那老匹夫宇文覺醒,為什麼不敢動你?是因為你這個郡主當得好?是因為你會拍馬屁?”
她冷哼一聲,目光如刀:“那老匹夫不敢動你,就是因為怕被阿月知道!他雖然瘋了,但還沒瘋到敢動阿月的人!所以即便他知道你是假的,即便他懷疑你身上有什麼貓膩,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因為他不敢賭!”
“你能活到今天,不是因為你有多聰明,也不是因為你那個什麼破系統,而是因為阿月還在!”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柳柳頭上,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
因為分身說的......全是事實。
“行了。”
林斬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抬手製止了分身繼續說下去,目光重新落在柳柳身上,語氣恢復了方才的清冷:“說正事。”
柳柳被這兩個字一震,立刻收了眼淚,挺直了脊背。
林斬月的目光沉了沉,一字一句地問道:“南詔這一年......沒有降雨?”
柳柳愣了一下,隨即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她的表情很是不解:“公主為何這麼問?南詔這邊風調雨順得很呢!今年還是豐收年!”
豐收年。
這三個字像三根鋼針,直直扎進了林斬月的心裡。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豐收年?
巫明告訴她,南詔大旱,民不聊生,百姓流離失所。柳如煙也說過,南詔今年大旱,所以才會去百越征戰。
可柳柳說南詔是豐收年?
林斬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她被騙了。
是巫明騙了她?還是柳如煙騙了她?
又或者......兩個人都在騙她?
“你聽誰說的豐收年?”林斬月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柳柳被這語氣嚇了一跳,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就......就郡主府今年莊子上的收成比去年好啊!稻米多收了三成,水果也比往年多。這不算是豐收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南詔這邊下雨天很多的,基本上一個月便有一次,到了雨季的時候更誇張,有時候連綿不斷要下上五六日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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