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手，兩指搭上他的脈搏。
靈力探入的瞬間，她的臉色驟變。
謝清晏的經脈，損了三成。
而且不是新傷，像是舊傷反覆崩裂，壓制不住才留下的暗損。
這種傷，只有一種可能。
“師尊，你做了什麼？”林斬月的聲音發緊，“你把修為壓下去了，為了什麼？”
謝清晏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太重了，重到林斬月不敢細看。
“為了進冷家礦區。”他終於說了實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礦區有禁靈大陣，修為太高會觸發警報。我壓了修為才能混進去。可也因為壓制了修為，所以受了暗傷！”
林斬月的手在發抖。
她不是氣的。
是有些害怕，礦區裡面的人去了便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她將那些人救出來，那些人到死怕是也在礦區裡面挖礦。
“你瘋了。”她咬著牙，聲音都在顫，“你不是和那冷家大小姐關係好嗎，讓她直接帶你進去不行嗎？非要傷害自己，你若是出了事情怎麼辦？”
“不會的！”
“不會？！”林斬月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眶泛紅，“謝清晏，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命不值錢？”
謝清晏看著她紅了的眼眶，忽然笑了。
很淡，很輕，但那是林斬月三年來第一次見他笑。
“阿月在心疼我。”他說。
不是疑問句。
林斬月別過臉，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我沒有。”
“有。”謝清晏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的手在抖。”
林斬月攥緊了拳頭。
她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
再轉過頭時，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冷淡。
“礦區的事，我去。”林斬月冷冷的說道。
“不行，你不知道！”謝清晏搖頭！
“謝清晏。”林斬月一字一字地說，“你現在這個狀態，如果不好好療養。就別想再有存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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