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見狀,知道聯手已無勝算,轉身就想逃。
但地獄殺戮場的出口只有一個,而且在比賽結束之前那扇門是鎖死的。
那扇門只會在場上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開啟,在此之前,它就是一堵冰冷的鐵壁,比任何城牆都要堅固。
他們逃到了場地的邊緣,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其中一個年輕人用雙手拼命地拍打著牆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嘴裡發出含混的哭喊聲,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咒罵。
楊戩沒有追過去。
他和那三人之間隔著大約十丈的距離,這段距離在地獄殺戮場的場地上已經算得上遠了。
他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握槍,左手負於身後,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輕輕揮了一下手中的槍。
隨波用出,金光乍現。
楊戩轉過身去,不再去看。
背後轟鳴聲起,四周響起墮落者的歡呼。
楊戩知道,這一戰,他又贏了。
楊戩收回長槍,槍尖朝下,槍刃寒光依舊,未曾沾染半點鮮紅。
他轉身走向出口。
那顆種子的輪廓在剛才那一戰中又清晰了一分。
只差一點,第三招就能破土而出。
他還需要更多的戰鬥。
楊戩走出了地獄殺戮場的大門,暗紫色的月光灑在他的肩頭,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街道上的行人在他出現的瞬間紛紛避讓。
轉眼間,街道上清出了一條筆直而空曠的道路,從地獄殺戮場的門口一直延伸到街道的盡頭。
楊戩沒有在意這些。
他提著槍,槍尖距離地面大約半寸,隨著他的步伐微微起伏,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殺戮之都,黑暗而寬闊的房間。
這個房間位於殺戮之都核心區域的一座建築的最深處,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沒有任何可以讓外界光線透進來的縫隙。
房間裡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上鑲嵌的幾顆熒光石,散發著幽暗的藍色光芒,光線微弱到只能勉強照亮距離牆壁三尺以內的範圍,房間的中央和更深處則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
那是一張格外巨大的椅子,椅背高達兩丈,寬度足以容納三個人並排而坐。
椅子上鑲嵌著藍、紫兩色水晶,這些水晶被精心雕琢和排列,勾勒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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