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地面上的青磚被燒得發黑。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山匪,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遠處僥倖活下來的山匪們,一個個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們的眼睛瞪得渾圓,瞳孔中還殘留著剛才那輪金色太陽的餘韻,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毫無意義的聲響。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似乎比哮天那頭龐然大物更加恐怖。
哮天殺人,至少還會留下屍體,至少還會讓人死個痛快。
而那個少年,他連屍體都不會留下,他讓人在極致的痛苦中化作虛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而且,在這麼大的動靜下,他們寄予厚望的大當家,連個影子都沒有。
如果大當家還活著,以他的脾氣,早就衝出來把鬧事的人撕成碎片了。
可是沒有。
聚義廳的大門敞開著,裡面漆黑一片,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
大當家.....很有可能已經被這個少年給解決了。
這個念頭像是一把冰錐,刺入了每一個山匪的腦海,將他們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擊得粉碎。
所以,幾乎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那些僥倖活下來的山匪,在極致的恐懼中,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他們聚集起來,打算以哮天作為突破口,從山寨中衝出去,博取一絲生機。
在他們的認知裡,那頭金色的巨獸雖然可怕,但至少不會像那個少年一樣,把人化作虛無。
而且它守在寨門處,不衝過它,誰也出不去。
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拼一把。
十幾個山匪聚在一起,用彼此的存在給自己壯膽,一步一步地朝著寨門的方向移動。
看著這群聚集起來、妄圖從自己身邊突破的山匪,哮天緩緩轉過頭,打了個響鼻。
那響鼻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噗嚕嚕”一聲,帶著一股熱氣,從它那巨大的鼻孔中噴出。
它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人性化的不屑。
就像是看到了一群不自量力的螞蟻,試圖在一頭猛虎面前耀武揚威。
“衝啊!”
一個膽大的山匪猛地吼了一聲,那聲音更像是給自己壯膽。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雙手握著長刀,帶頭朝著哮天衝了過去。
“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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