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擔心的無非就是我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兩株仙草同時釋放的強大藥力,導致我體內能量太過龐大而爆體而亡。”
楊戩的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敘述一個他早已推演過千百遍的結論。
“但爺爺有所不知的是,這汪冰火兩儀眼本身也蘊藏著極其龐大的能量。”
他抬手指向那汪泉水,指尖隨著敘述而輕輕移動。
“我只需在服下兩株仙草後跳入冰火兩儀眼。當仙草的冰毒與火毒在體內達成平衡並開始釋放藥力的時候,冰火兩儀眼的能量便會自然而然地滲透進我的體內。”
“這股外來能量的加入會形成一個三足鼎立之勢——冰毒、火毒、兩儀眼的冰火能量,三者相互制衡,反而會將原本狂暴的藥力壓制到身體完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屆時我無需刻意去對抗任何一股能量,只需要以自身魂力為引導,讓這三股力量在我的經脈中形成一個周天迴圈。當它們完全融為一體的時候,便是藥力徹底被我消化的時刻。”
楊戩解釋得很清楚。
畢竟之前唐三魂尊的時候就能順利吸收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沒道理比唐三更強的他吸收不了。
都是穿越者,誰還沒個掛了?
但楊無敵還是不願讓自家孫兒冒險。
這份不願不是出於理智的權衡,而是出於純粹的情感。
他是魂鬥羅,在魂師界幾乎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不遠處冰火兩儀眼所蘊含的能量到底有多麼恐怖。
那汪看似平靜的泉水,水下湧動的能量密度足以讓任何一名魂聖在跳入的瞬間被冰火兩重力量撕成碎片。
他同樣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冰火兩儀眼散發出的那股死亡威脅。
“話是這麼說,但.....”
“爺爺。”
楊戩的聲音忽然變得鄭重起來。
“我是破之一族的少族長,我享受著它帶給我的特權,自然也要承擔它賦予我的責任,變強不是我的選擇,是我的義務。”
楊無敵罕見地被孫兒這番話說得下意識挺直了早已佝僂多年的脊背。
“而且我相信。”
楊戩臉上的鄭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耀眼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又帶著幾分遠超年齡的豁達。
“父親母親還有族人們的在天之靈,會保護我的。”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可就是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柄千斤重的錘子狠狠砸在了楊無敵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他看著孫兒嘴角那抹笑意,忽然又想起了那個不願意回想的夜晚。
楊戩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對自家爺爺展露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他轉過身去,義無反顧地走向了那株烈火杏嬌疏。
”.....兒戩“
。喃呢聲低敵無楊,影背的遠漸行漸兒孫家自著看
。瘦清的有特人年分幾著帶還至甚,大高上不算影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