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錯愕,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這塊外附魂骨,放在外面足以引發一場魂師界的大混戰,多少魂師願意傾家蕩產去換取這樣一件寶物,可楊戩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扔回來了?
“我一不是獸武魂,二不是毒魂師。”
楊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再者說.....”
他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收了回去,只是點了點頭。
“獨孤前輩就當是我看不上這塊魂骨吧。”
獨孤博握著那截魂骨,眉頭皺了起來。
“楊小子,這可是外附魂骨,珍惜程度不比十萬年魂骨差。”
他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迫切,甚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你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嗎?多少魂師窮盡一生都求不到一塊普通魂骨,更何況是外附魂骨?你就算自己不用,拿回去給你們極盟的人用也好啊!”
“我知道。”
楊戩的聲音依舊平靜。
“獨孤前輩不用再說了。”
他看著獨孤博的眼睛,目光沉穩而坦然。
“這塊魂骨跟你才是最契合的,碧磷蛇毒加上金甲蠍毒,兩種劇毒融合在一起,產生的效果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若是你吸收了這塊魂骨,以後你的毒素怕是連封號鬥羅接觸到,也難逃一死。”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半分客套和虛偽。
獨孤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楊戩說的是事實。
這塊金甲蠍尾骨,在他手中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換作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將兩種劇毒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可正是因為這個事實,才讓獨孤博更加過意不去。
他欠楊戩一條命,欠極盟一個人情,如今楊戩替他驅除了碧磷蛇毒,他卻連一塊魂骨都沒能送出去。
“若是你真的因為剛才的事情而過意不去——”
楊戩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那不如欠我個人情好了。”
話音落下,楊戩從獨孤博手中取走了那枚虎頭戒指。
順帶地,他合攏了獨孤博的手掌,讓那截外附魂骨牢牢地握在對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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