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知名的獸吼忽然在楊戩的腦海中炸響!
那聲音渾厚而古老,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深處都為之顫慄的威壓,直接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禦,在他的意識中迴盪不息。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順著令牌的觸碰點,如同一道決堤的洪流般,猛地衝進了他的腦海!
楊戩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股精神力便已經將他整個意識包裹、吞沒。
眼前的一切——古塔、草地、柔和的天光——都在瞬間變得模糊、扭曲、碎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飛散而去。
他的意識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拽離了身體,朝著某個未知的深淵墜落。
當他再次恢復感知的時候,已經置身於另一片世界。
而在現實世界中——
楊戩的手掌連線著那塊令牌,整個人就這麼詭異地僵在了原地。
他的身體保持著伸手握取令牌的姿態,手指微微彎曲,指尖與令牌接觸的位置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漣漪。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放空,呼吸變得極淺極慢,如同陷入了某種深度的昏迷。
山風吹動他的衣袍和髮絲,可他整個人紋絲不動,彷彿一尊被時間凝固了的雕像。
只有那塊令牌,還在持續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精神世界之中。
楊戩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四周是無窮無盡的光,腳下是平整得看不見邊界的地面,頭頂是同樣無邊無際的純白。
這裡安靜得可怕,沒有任何聲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彷彿被什麼力量吸走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環顧了一圈四周。
“這是.....我的精神世界?”
他微微皺眉,聲音在白茫茫的空間中輕輕迴盪。
“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裡不是他所熟知的那樣,甚至——還不受他的控制。
他試圖調動精神力去改變周圍的環境,可那些精神力如同石沉大海,完全不起作用。
“是那塊令牌?”
楊戩回憶起失去意識時從令牌中湧出的那股精神力量,心中大概有了猜想。
那股力量將他的意識拽到了這裡,重塑了他的精神世界,顯然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現在還沒有生命危險。
那股力量雖然霸道,卻並沒有帶著惡意,更像是一種強行將他“請”來這裡的姿態。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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