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嶼的眼神一首跟著她，從她的臉移到腰，再從腰移回臉。】
【樓上，你顯微鏡成精了吧？但我倒回去看了，確實。】
【溫聽瀾被魚二次打臉，這是什麼樣的孽緣啊。】
溫聽瀾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條在地上扭來扭去的鱸魚，語氣平靜得可怕：
“行，你贏了，你今晚不用進鍋了。”
蘇婉晴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溫老師，要不你還是……”
“不，”溫聽瀾打斷她，狐狸眸裡燃起鬥志，“我今天非要征服這條魚。”
她從地上站起來，重新走到砧板前，深呼吸三次，然後猛地彎腰，雙手一合——
抓住了。
溫聽瀾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條終於安分下來的鱸魚，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我抓到了？”
“你抓到了。”
周予安在旁邊鼓掌，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同情。
溫聽瀾得意地把魚放回砧板，然後拿起菜刀。
她盯著魚看了三秒。
魚也盯著她看了三秒。
溫聽瀾忽然開口：“你說它是不是在瞪我？”
周予安：“溫姐，魚沒有眼皮，它沒法瞪你。”
“它就有，”溫聽瀾篤定，“你看它那個眼神，充滿了不服。”
“那是魚眼睛的正常結構。”
“你不懂，”溫聽瀾舉起刀，“我能感覺到它的殺氣。”
她一刀下去。
魚又滑了。
但這一次溫聽瀾早有準備，她的左手死死按著魚頭，右手握著刀背，用蠻力把魚固定住。
“我看你還往哪跑！”
她開始刮魚鱗。
颳了第一下，魚鱗飛了，貼在了她額頭上。
她又颳了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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