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沈清許忽然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她確實底子好,不像有些人,化了妝還得挑角度。”
說完,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咖啡,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自言自語。
沈清許其實沒想幫誰,她只是單純覺得蘇婉晴那句話聽著不舒服。
不舒服就說,她向來這樣,至於得罪不得罪人,她不在乎。
反正她的咖位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溫聽瀾差點被吸管嗆到。
沈姐,你是我親姐,你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我以後給你養老送終!
而對面的蘇婉晴臉上的笑容瞬間維持得有些費力。
她剛才那句明明是捧殺,怎麼到溫聽瀾這兒,不僅沒被噎住,反而借力打力,把自己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而且她萬萬沒想到,一向從不參與人際拉扯的沈清許,會突然開口幫溫聽瀾說話,還字字精準戳中她的痛點。
她很快恢復如常:“溫老師說得對,是我想太多了,沈老師說得也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嘛。”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反駁也沒認慫,還順帶把審美不同的鍋甩了出去。
溫聽瀾在心裡給她鼓了個掌:這反應速度,不愧是老江湖,換她可能已經翻白眼了。
蘇婉晴端起面前的紅茶吹了吹,目光從溫聽瀾身上移開,轉向周予安,“周予安弟弟,你比先導片裡看起來還高呢。”
周予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謝謝婉晴姐。”
蘇婉晴又看向傅辰軒:“傅總,久仰。”
傅辰軒微微頷首:“蘇老師客氣。”
蘇婉晴的目光最後落在沈清許身上,沈清許壓根沒在意蘇婉晴的目光。
她在想剛才那杯咖啡的豆子產地,是衣索比亞還是哥倫比亞。
蘇婉晴也就識趣地沒開口。
她心裡冷笑:沈清許,你等著。
溫聽瀾悄悄瞥了沈清許一眼,這位姐看著冷冷淡淡的,嘴皮子是真利索。
以後得抱緊這條大腿。
林小鹿四處張望了一下,忽然問:“不是說有三位男嘉賓嗎?咱們現在才兩位,那第三位呢?”
周予安也跟著看了看門口:“對哦,我也想問,還有一個男嘉賓怎麼還沒到?”
傅辰軒端起茶杯,語氣從容:“可能路上耽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