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張了張嘴，想說你吃一個十九歲小孩的醋？但看著他眼底那層淡淡的暗湧，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和祝時嶼結婚兩年，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他平時看著清冷矜貴，對什麼都淡淡的，可骨子裡的佔有慾強得離譜。
“祝時嶼，那是工作。”她試圖講道理。
“我知道。”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下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了。
他是男人，不是佛，他沒法看著別的男人用那種眼神看她還無動於衷。
而且那個小孩兒還坐得那麼近，膝蓋都快碰到她了。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抿著的唇上。
“所以我現在來，提前預支一點補償。”
“什麼補償？”
他沒回答，只是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的位置，輕輕往上一抬。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一層薄薄的白T恤，溫度燙得驚人。
溫聽瀾被他吻得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料，指尖發白。
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良久，他終於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粗重。
“祝時嶼，”她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撒嬌似的尾音。
“嗯。”
他應了一聲，拇指在她後頸緩緩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你吃醋就吃醋，憑什麼親我？”
溫聽瀾找回了一點理智，試圖從他懷裡掙開，但腰被他扣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不親你親誰？”他反問，語氣理直氣壯到讓人想打他。
溫聽瀾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看到就公開。”祝時嶼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瘋了？”
“早就瘋了。”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從認識你那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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