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了下來,不再是試探或挑逗,而是帶著明確目的性的掠奪。
吻得又兇又急,像是要彌補下午錯失的時光,又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吞下她所有可能的抗拒和別人的名字。
溫聽瀾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氧氣被掠奪,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滾燙的唇舌和越來越放肆的手。
浴袍的腰帶不知何時被徹底解開,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帶來一絲顫慄,但很快被他滾燙的肌膚和更熾熱的吻覆蓋。
“祝時嶼......別......”她趁著他吻向頸側的間隙,破碎地喘息,“真的不行......明天......”
“噓,我知道。”祝時嶼抬起頭,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裡面是翻騰的慾望。
他伸手,撫上她潮紅滾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微腫的唇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會注意,但利息,得收。”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重新吻住她,大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遊走,點燃一簇又一簇火焰。
他的吻時而溫柔舔舐,時而強勢吮吸,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記,與中午那些未完全消退的淡紅痕跡重疊在一起。
“中午這裡,”
他的吻落在她心口上方,舌尖輕輕打轉,引起她一陣抑制不住的戰慄。
“我是不是太輕了?嗯?讓你還有心思,想別人?”
“我沒有......啊!”反駁被突然加重的吮吸打斷,變成一聲短促的驚喘。
“簡訊,發給誰了?”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逼問,滾燙的氣息噴進她耳蝸。
“沈。沈清許。”她被他弄得意識渙散,幾乎是帶著哭腔回答。
“為什麼發給她?”他的吻來到她平坦的小腹,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那裡細膩的皮膚。
“因為。因為安全......嗚......”
“安全?”祝時嶼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在我這裡,最安全。”
他重新壓上來,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的嗚咽,也徹底突破了最後的//。
夜還很長。
祝時嶼確實如他所說有所注意,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克制。
但時間卻拉得格外漫長,帶著一種近乎磨人的耐心,將她反覆拋上雲端,又輕輕接住。
那些灼熱的吻和低沉沙啞的虎狼之詞,更是無孔不入,將她徹底淹沒。
直到最後,溫聽瀾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意識模糊間,感覺被他摟進懷裡,溫熱的水流輕輕沖洗過身體,又被用柔軟的浴巾包好,放回已經換上乾淨床單的被窩。
身後的床墊微微下陷,溫熱堅實的胸膛貼了上來,將她密密實實地圈進懷裡。
一隻手臂橫在她腰間,佔有性地摟著,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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