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徹底敗下陣來。
她鬆開手，把頭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你贏了，我說不過你。”
祝時嶼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耳邊，酥酥麻麻的。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嗯，我贏了。”
兩個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溫聽瀾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他揉皺的T恤下襬，又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紅腫的嘴唇和泛紅的眼尾，絕望地閉了閉眼。
“待會兒還要衝浪，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挺好的。”
“好什麼好？嘴唇腫了，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祝時嶼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嘴唇，認真地評價：“看不出來，不明顯。”
“你瞎了嗎？這叫不明顯？”
“不明顯。”他面不改色地重複，“比你昨晚好多了，昨晚那個才叫明顯，今天這個——普通。”
溫聽瀾的臉“唰”地紅透了。
他居然還敢提昨晚，罪魁禍首在這兒輕描淡寫說普通？普通你個頭！
她咬牙切齒，“你閉嘴吧，現在怎麼辦？”
祝時嶼伸手拿起洗手檯上的口紅，擰開蓋子遞給她，“塗一下。”
溫聽瀾接過來，對著鏡子塗了兩層，試圖把紅腫遮住。
但越塗越紅，越紅越像剛被親過。
她嘆了口氣，把口紅放回原處。
祝時嶼感覺情況不妙，連忙開展新一輪綠茶語錄：“老婆不會生我的氣吧？我也不是故意跟進來的，就是......看到你一個人走開了，我怕你迷路。”
“那個銀毛小孩兒一上午都圍著你轉，我也想像他那樣跟你說說笑笑，可是我不敢，我怕你覺得我煩。”
“我是不是沒有他討人喜歡？沒關係，老婆開心就好，我站在角落看著你就夠了。”
“就是，你能不能也偶爾看看我？一眼就行。”
溫聽瀾：又來？這委屈巴巴的語氣，這可憐兮兮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欺負他。
明明是他追到洗手間來又親又咬，現在倒像是她對不起他了。
她真沒招了，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祝時嶼，“你出去吧，你先走，我待會兒再出去。”
祝時嶼鬆開她，卻沒有立刻走，而是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轉身走到門邊。
手搭在門鎖上，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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