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針對自己，是因為祝時嶼？
因為祝時嶼在節目裡跟她互動多？溫聽瀾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可她又覺得哪裡不太對，蘇婉晴對她的敵意從剛見面就有了。
那時候還不知道祝時嶼要來這個節目啊，蘇婉晴不至於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啊？
溫聽瀾翻了個身，平躺著盯著天花板。
想不明白。
她想了又想，還是想不明白。
腦袋裡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球，越理越亂。
她伸出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啟通訊錄給秦玥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秦玥的聲音帶著她標誌性的利落和警覺：“怎麼了？錄製出問題了？”
“沒有，我問你點事。”
“你問。”
溫聽瀾咬了咬下唇：“蘇婉晴跟我到底有什麼過節？我怎麼感覺她從第一次見面就一首在針對我。”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溫聽瀾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不是今天，是一首不對，昨天我沒當回事，但今天特別明顯。”
秦玥在那邊嘆了口氣：“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才問你。”溫聽瀾說。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一開始以為是祝時嶼，但她對我的態度不像是吃醋，更像是憋著一口氣的那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聽筒那頭安靜一瞬，秦玥緩緩開口：“你記不記得你剛簽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幫你接過一部電影？”
溫聽瀾眸色一動，瞬間反應過來：“《長夜》？”
“對，那部電影的女二號，蘇婉晴也去試鏡了，試了兩次，前後準備了兩三個月，中間還託人跟導演吃了飯，她以為那個角色是她的了。”
溫聽心口猛地一沉，心底泛起幾分錯愕。
她當然記得《長夜》，那是她拍的第一部電影，雖然最後沒播。
但她不知道蘇婉晴也去試鏡了，更不知道蘇婉晴準備了那麼久。
“後來導演選了你。”秦玥說。
“她當時應該挺氣的，自己準備了那麼久，被一個新人搶了，但她沒來找過我，也沒找過你，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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