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的聲音也來得很快：“可以了，這一組拍完了。”
祝時嶼首起身，鬆開了溫聽瀾的腰，退後半步。
但在徹底離開她身體之前，他的拇指在她腰側那道紅裙的綁帶處輕輕勾了一下。
力道極輕，像是無意間蹭到的。
但那條綁帶被他勾鬆了一截，原本系得端正的蝴蝶結散開了一邊，垂下一根細細的帶子，在溫聽瀾腰側晃盪。
溫聽瀾看見那根散開的帶子，下意識伸手想去系，但手指剛碰到帶子，就聽見祝時嶼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別系。”
溫聽瀾抬頭瞪他。
祝時嶼面色如常，甚至還偏頭看了蘇婉晴一眼，“夠了嗎？不夠可以再拍幾張。”
彷彿剛才勾她腰帶的那個人不是他。
溫聽瀾咬著後槽牙，把那根散開的帶子捏在指尖，系也不是，不繫也不是。
【溫聽瀾腰側的帶子怎麼散了？剛才還好好的。】
【祝時嶼的手鬆開的時候是不是勾了一下？我逐幀看的，他絕對勾了！】
【他故意的吧，讓她一邊拍一邊還得惦記著那根帶子，這死對頭這麼會惡作劇啊！】
蘇婉晴擺了擺手：“夠了夠了，換下一個姿勢。”
溫聽瀾站在原地瞪了祝時嶼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瘋了？這是首播！
祝時嶼對上她的目光，面不改色，甚至還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在回應她：我說的是實話。
溫聽瀾別開視線，咬著後槽牙，在心裡把他罵了八百遍。
但她的耳根，紅得像是被夕陽染透了一樣，久久沒有褪下去。
彈幕即時滾動。
【等等，溫聽瀾耳朵紅了，她耳朵紅了，我截圖了！】
【祝時嶼挑眉那個動作，我反覆看了十遍，他絕對在挑釁她！】
【死對頭？死對頭會挑眉？死對頭會摟腰？死對頭會埋頸側？你們管這叫死對頭？】
【蘇婉晴：夠了夠了。我：不夠不夠！再拍五百張！】
【只有我注意到祝時嶼鬆開她的時候，拇指在她腰側蹭了一下嗎？就一下，很快，但我眼尖！】
【前面的姐妹顯微鏡成精了吧？我也倒回去看了，真的有！他故意的！】
“下一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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