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照做了。
祝時嶼低笑了一聲，重新覆上來，吻得更深。
空氣變得稀薄，溫聽瀾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祝時嶼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
他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輕輕按壓，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溫聽瀾，你知道我有多想這麼做嗎？”
溫聽瀾搖了搖頭，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從你穿著那條紅裙子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摁在懷裡，往死裡親。”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動作溫柔，眼神卻滾燙得嚇人，“還想聽你哭。”
溫聽瀾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你、你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親的。
“大概是瘋了。”
祝時嶼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沿著她的血管緩緩向下，每落下一吻，都像是在蓋章，“被你逼瘋的。”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
溫聽瀾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她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任由他的唇舌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溼潤的印記。
首到他的唇碰到她睡裙的吊帶邊緣，她才猛地回過神來，伸手推他。
“別……別在那裡……”
祝時嶼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
他的眼睛裡有慾望，有剋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溫聽瀾以為他要生氣了，他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致命的溫柔。
“好，”他說，嗓音沙啞得厲害，“今晚先到這裡。”
溫聽瀾剛鬆了一口氣，祝時嶼的話又傳過來了。
“今晚欠我的，改天連本帶利討回來。”
溫聽瀾的身體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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