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天使般的笑臉,一邊是惡魔般的手段。
這種天真與殘忍的交織,才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為首的間諜喉結滾動了一下,“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安寶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燦爛:“安寶就是安寶呀!是爸爸的小寶貝,是爺爺的小乖乖,也是......”
她頓了頓,小手輕輕撫過那些瓷瓶,眼神里帶著天真的笑容。
“也是能讓叔叔們說實話的小醫生哦!”
五個間諜對視了一眼,都從眼底看到了恐懼和狠厲。
不管這個小孩是誰,都要通知組織儘快除掉。否則假以時日,必成阻礙!
“都別怕!不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嗎?西部軍區的司令員都沒有辦法讓咱們兄弟幾個開口,我就不相信了,咱們幾個會栽在一個小娃子手上!
有什麼手段儘管用......”為首的間諜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顫。
安寶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惋惜。
“叔叔既然不信,那安寶只好給叔叔試試嘍......”
安寶說著,手指輕輕一彈,一點黃色粉末飄向為首的間諜。
粉末沾到他的皮膚上,起初毫無反應。
五個間諜對視一眼,更加不屑。
可不到一分鐘,為首的間諜突然渾身一顫,眼睛瞪得滾圓,他的手被手銬銬著沒法撓,只能拼命地在椅子靠背上摩擦。
可那股癢意卻像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越蹭越癢......
癢得他差點崩潰了!
“怎麼樣,叔叔?”安寶揹著手,小大人似的在他面前踱步。“這個癢癢粉如果沒有解藥的話,會癢一天一夜的哦!
叔叔要不要早點交代?這樣也能少受點罪哦!”
間諜頭子聞言,把腦袋一扭,咬牙不說。
安寶見此並不氣餒,反正她手段多,早晚都有開口的!
“叔叔,你們呢?也不說嗎?”
安寶看向另外四個間諜,小手輕輕拍了拍桌上的小瓷瓶,發出清脆的聲響。
四個間諜看著同伴在椅子上痛苦扭動的樣子,臉色都有些發白。
但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還是咬緊了牙關。
“小丫頭,別白費力氣了!”其中一個間諜冷笑道,“我們受過專業訓練,不會那麼輕易開口的!”
“哦?那就都試試吧?看看是安寶的藥厲害,還是你們的自制力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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