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生並沒有直接回答王連長的問題,而是指揮王連長帶來的醫療兵救治傷員。
等醫療兵上了樓,他才慢條斯理的道:
“這些特工不是自相殘殺,而是在野狼特種兵小隊和療養院警衛員的英勇戰鬥下,才全殲的!”
“什麼?周參謀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些人的死相一看就是......”
王連長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周博生身後的蘇桂雲抱著的安寶,瞬間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英勇戰鬥”殲滅的?
這分明是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三歲小丫頭,用某種超越常理的手段,讓這群窮兇極惡的歹徒自我毀滅了!
對於這個小丫頭的神奇之處,他早有耳聞了,原本他一直以為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
但是現在看來,眼前的小丫頭恐怕比傳言中的更加厲害!
王連長是個聰明人,更是個受過嚴格保密訓練的軍人。
他看著周博生那雙深邃而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睛,又看了看蘇桂雲懷裡睡得正香、對此一無所知的安寶,點了點頭:“周參謀長,我明白了!
只是回去我要怎麼和上面打報告?”
“你什麼也不用說,管好你的兵就好!待會兒我會親自給上面打電話!”周博生見王連長是個聰明人,神色緩和了下來。
“是!”王連長行了個軍禮......
另一邊,當醫療兵衝上二樓,看到那些所謂的重傷員時,全都驚得呆立當場。
一名資深軍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蹲在一個腹部的衣裳有個大口子的戰士身旁。
“看著衣服的破洞和身上的血跡,這傷口應該是新鮮的,可是現在......明明傷口沒有縫合的痕跡,可皮肉卻全都黏在了一起,這......這不符合醫學常識啊!”
軍醫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那處原本應該血肉模糊的腹部傷口。
這裡沒有外翻的皮肉,沒有滲出的組織液,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證明這裡曾經有傷。
“這是小神醫幫忙治療過的,先用酒精清創,然後用靈力絲線縫合,要不是小神醫,小劉就沒命了!“
旁邊一個靠牆坐的腿上綁著夾板的傷員看軍醫震驚的表情,忍不住開口解釋道。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安寶的無限崇敬,
“還有我的腿,都炸斷了。我以為我這輩子算是殘疾了。
可是安寶撿回了我的斷腿,往傷口上一對,緊接著我就感覺我的腿癢酥酥的,像是無數只小螞蟻在爬,然後我那斷了的腿就有了知覺!
雖然很疼很疼,但是我很高興!”
傷員說著眼眶竟然紅了,天知道他看著自己的小腿飛出去時,有多恐慌,他不怕死,就是怕成為廢物!
他很難想像後半生要在輪椅上度過,更怕成為家人的累贅,怕再也拿不起槍......
是安寶治好了他,讓他還能做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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