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危機解除,李先生也好了,她的小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眼皮也往下耷拉。
可就在這時,她看見一群人對著她鞠躬。
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後面跟著一大群穿白大褂的爺爺伯伯阿姨。
安寶眨了眨眼睛,睏意頓時跑了一半。
“你們不用道歉哦!師父說過,大家不信安寶,是因為安寶太妖孽了,像安寶這樣的小朋友是逆天的存在,別人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師父說別人越是質疑,安寶越該高興,因為那說明安寶的本事,已經超出別人的想象啦!”
“師父說,人只會相信自己見過的東西。沒見過的東西,不信是正常的。要是有人一見安寶就信,那才奇怪呢。”
“所以,”她認真地看著趙天成,“爺爺你們不信安寶,安寶不生氣。你們現在信了,安寶也不得意。因為......”
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學著師父的語氣:
“因為別人的信和不信,都改變不了安寶的本事。安寶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趙天成心頭一震。
他身後那些西醫專家們,也都愣住了。
他們見過太多人,一旦被人質疑,要麼暴跳如雷,要麼急於證明自己,要麼委屈巴巴地解釋。
可這個孩子......
她在說:你們不信,沒關係。你們信了,也沒什麼。
因為她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不需要別人來定義。
趙天成看著面前這個小小的身影,忽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他剛進醫學院,意氣風發,一心想要證明自己。
後來成了專家,又一心想要證明西醫比中醫強。
再後來成了院長,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的觀點是對的。
他這一輩子,好像都在證明。
證明給別人看。
可這個四歲的孩子,她不需要證明什麼。
她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
別人的信與不信,與她無關。
“安寶小朋友,趙爺爺受教了!”
“可趙爺爺還想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能把腹水變成尿液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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