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讓審訊員餵了另外兩個人一人一顆。
藥丸入喉的瞬間,林海生依舊繃著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他受過專業訓練,區區一顆藥丸,能奈他何?
然而,三秒後,他的笑容凝固了。
痛。
起初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林海生甚至沒當回事。
可下一秒,痛意便洶湧的朝他湧來。
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往外蔓延的劇痛,比他以往承受過的最重的刑罰還要痛!
林海生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銬在鐵椅上劇烈撞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他受過訓練。
他能扛一會兒。
但旁邊那一男一女,就沒有他這樣的毅力了。
“啊!!!”
那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先撐不住了。
“給我解藥!我招,我全招!”
一分鐘不到,之前扛過各種酷刑的青年就承受不住了!
另一個婦人也同時出聲,“我也招!求求你......給我解藥......”
“你們兩個......不準......說!”
林海生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那一男一女,目光中帶著一種窮途末路的兇狠。
然而,劇痛讓那兩個人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一個勁兒的求解脫。
張風龍示意審訊員給他們拿解藥,然後帶他們去了另外兩個房間。
審訊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林海生痛苦而壓抑的悶哼。
張風龍沒有催他。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林海生對面,雙臂抱胸,沉默地注視著這個畜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在十分鐘過後,他也繳械投降了!
“算......算你們......狠!我說!給......解藥!”
張風龍卻笑了起來,“現在想說?晚了!
等你的妻兒招供完,你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如果有,我又覺得你補充的內容有用,我自會給你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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