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同志,我們接到你們的報案,馬不停蹄的去了盛夢玲家,可是他們都已經不在家中,應該是已經跑了!”
“跑了?”盛建國連忙追問,“什麼時候跑的?有沒有追到?”
“我們問了盛夢玲的鄰居,盛夢玲昨天下午兩點多帶著三個孩子坐上了一輛麵包車,往機場方向去了。
我們目前已經派人去機場偵查了!”
盛建國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宋春華癱坐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她......她帶著孩子跑了?真是她乾的!她真能幹出這種事?”
“媽,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周博生開口,聲音沉穩,
“她既然敢下毒,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而且爸說得對,那種毒藥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她背後肯定有人。”
安寶原本窩在媽媽懷裡昏昏欲睡,聽到這話,突然抬起小腦袋:
“爸爸,那個毒藥很厲害,是幾千年年前的產物,因為殺人的過程過於殘忍,被當時的醫毒兩界封禁,並銷燬了所有配方與存量。
而安寶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安寶的師門曾經在銷燬這個毒方時,那毒方被門中的一個小道士偷走了。
我師父說,那時候的師門是天下第一宗門,為了追回那毒方,派出無數弟子追查那小道士的下落,後來查到那小道士輾轉去了倭奴國。
也就是說這個毒方很有可能是出自倭寇國!”
“倭寇國?若是出自那裡,一切都解釋的通了。我得到的訊息,已經有好幾股倭寇特工滲透進華夏,並被華夏查出並逮捕!他們的目的很統一,就是殺掉安寶!
至於目的,還是去年的木魈事件,那次,華夏獲得了大量倭寇的罪證,並且呈現在國際法庭。
這個事兒不僅讓倭寇丟進了臉面,還讓倭寇賠了不少錢,他們嫉恨安寶,所以才動用一切力量,想殺死安寶!”
周博生的話讓客廳裡的氣氛驟然凝固。
盛志強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你是說,夢玲她......跟倭寇特工勾結?”
“目前只是推測,但八九不離十。”周博生沉聲道,“那種毒藥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而且她逃跑的時機掐得這麼準,明顯是有人接應。”
宋春華癱坐在沙發上。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養了三十多年的女兒,怎麼會狠心到要滅全家滿門。
“畜生!養了她三十幾年,結果養了個畜生出來。竟然和倭寇勾結,要害死我盛家滿門!
這個女兒不認也罷!桂雲,你記住了,日後,我們沒有這個女兒!”
盛志強說完,站起身直接回了房。
那背影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和蒼涼。
宋春華看著老伴兒消失在樓梯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眼淚一對對的往下流,養了那麼久的女兒,就算是個混蛋,又怎麼能不心痛!
蘇桂雲見此,拍了拍母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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