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皇上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混蛋了,當即冷冷呵斥他,“太子啊太子,你可真是目中無人到了極點,朕還沒死,你就想著殘害兄長想一家獨大了嗎?”
“父王,這是誰故意冤枉兒臣,您要給兒臣做主啊,兒臣承認是混蛋了一些,達不到父王的期望,可兒臣一直都是兄友弟恭,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父王,您要相信兒臣!”
相信他?
皇帝深深嘆息一聲,“太子,你覺得沒有證據,朕會把你叫到這裡來,你太讓朕失望了!”
“父王,這不是真的,您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
皇帝冷笑一聲,冷冷看著這個曾經他親手立的太子,本來是出於對他母親的愧疚,不然,他不會選一個最無用的兒子當太子。
可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他一直都不希望子孫相互殘殺,所以,他制定了最為嚴格的規矩,若誰敢對兄弟心生殺意,此人,他會先除掉!
“蕭典,看來你是不會老實了。”
皇帝甚至於都不想找證人前來作證了,既然是他錯了,那他就會改正。
“父王,兒臣冤枉啊!”
“混賬,事到如今你還敢叫冤枉,朕就讓你死個明白,來人,把他帶上來!”
這話一齣,蕭典更是立刻轉身看去,當他看到蕭之珩大搖大擺朝自己走來,這一刻,他知曉一切都晚了!
而蕭之珩身後,侍衛則押著一個渾身鮮血的男人,那男人是他的心腹......
一切,都完了!
“父王!”
“珩兒,把這狗東西放下,讓太子好好認一認!”
“楚王!”
蕭之珩看到跪地的蕭典,猶如見一條狗一般,他冷冷掃視他一眼,“殿下,本王是被此人引入湖中的,你可認識他?”
蕭典聞言只是抬眸狠狠瞪他一眼,“楚王好本事啊,竟然能在父王面前顛倒是非,汙衊本宮清白!”
“究竟是本王汙衊你,還是你自作自受,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蕭之珩則吩咐侍衛,“讓他開口!”
“還不如實招來!”
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暗衛再也受不住了,忙痛苦的看著蕭典,“殿下,屬下無能,沒能害了楚王。”
“你是什麼東西,本宮不認識你!”
蕭典試圖推卸責任,可蕭之珩早就猜到了,更是拿出了一塊令牌,“殿下,這是在此人身上找到的,他是你東宮的人,沒錯吧?”
這一刻,蕭典突然就不敢抵賴了,於是,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當即便對皇帝磕頭,“父王饒命啊,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也是一時糊塗,怕您重用楚王而忽略兒臣,外界都在傳兒臣不如楚王驍勇善戰,也不如楚王聰明,兒臣這個太子當的窩囊啊,兒臣擔心您會瞧不上我,所以才妒忌楚王做了錯事,請父王看在兒臣年幼的份上給兒臣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日後,兒臣定當兄友弟恭,再也不敢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