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滄泠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徹底汲取充足,溫順地抱著蕭燚的手臂,側身躺下,沉沉進入夢鄉。
冰帝好奇地打量著熟睡的滄泠,心中瞭然。
滄泠此刻溫潤飽滿的狀態,和自己先前長時間汲取生命本源後的模樣別無二致,顯然是得到了極致的滋養。
隨後冰帝又好奇的看向蕭燚,這難道是人類給魂獸提供生命之力的另一種更加快捷的方式?並不是她想的那種事情。
無數念頭在她腦海中紛亂閃動,體內源源不斷湧入的溫熱能量,帶來一種陌生又奇異的觸感。
在蕭燚滿臉震驚的注視下,冰帝忽然起身,學著方才滄泠的姿態,笨拙地復刻動作落座。
聖劍沒有入鞘,冰帝也沒有感受到其餘的生命之力注入,蕭燚則有點憋得慌。
“冰………冰帝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蕭燚將放在冰帝身上的手收回,有些凝重的看向她。
她滿眼茫然,小聲辯解:“這、這不是更快輸送生命力的方法嗎?”冰帝有心想要起身,卻不知道被什麼擋住了。
蕭燚緩緩俯身,貼近她的耳畔,低聲道出了真相。
短短幾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冰帝腦海。
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發燙,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只想立刻逃離此地。
蕭燚並未阻攔,心中暗自哭笑不得,佩服她清奇懵懂的腦回路。
只是被驟然挑起的燥熱無法平息,他只能將目光重新落回剛剛休憩的滄泠身上。
滄泠再次輕哼一聲,散落的冰藍色長髮再度紛飛起來。
………
帳外夜色深沉。
冰帝幾乎是落荒而逃,火急火燎衝出帳篷,雙手猛地掬起一捧冰涼的積雪,狠狠敷在滾燙的臉頰上。
整張臉、就連脖頸耳根都紅得通透,後知後覺的羞恥與尷尬席捲四肢百骸。
她心底瘋狂懊悔,從一開始就不該一時衝動闖進帳篷,更不該自作聰明模仿滄泠的動作,鬧出這般天大的烏龍。
可方才殘留的溫熱觸感無比清晰,讓她根本無法忽略,心底紛亂不已。
“都是為了雪兒,冷靜一點,冰帝。”
她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努力鎮定心神。
目光再度瞥向蕭燚的帳篷方向,方才她慌亂進出,不慎破壞了外圍的魂力屏障,帳內細碎的動靜隱隱傳出。
冰帝咬著唇,抬手重新佈下一道魂力隔絕屏障,徹底封鎖帳內聲響,才紅著小臉快步返回自己的帳篷。
她像是洗完腳回來的丈夫,特意觀察了一下雪帝的情況,見她呼吸均勻,面色紅潤,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不過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剛剛的事情,現在仔細一想,那哪裡是什麼生命氣息,兩人也不是在補充什麼生命力或者修煉。
冰帝越想越覺得荒唐,自己居然還留在了那裡,可轉念回想蕭燚耳畔的低語,她心底又莫名生出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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