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樂萱三分錯愕、三分忌憚、四分徹底懵逼的眼神中,蕭燚身形一晃,驟然貼近。
蕭燚直接扣住了大師姐的兩隻小手,腳下輕輕一絆。
本就渾身發軟、魂力虛脫的張樂萱根本無力抵抗,當場失去平衡,被他穩穩放倒,軟軟跌靠在蕭燚身上。
雙手被徹底制住,渾身無力掙脫。
夜色微涼,晚風輕拂,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大師姐呀大師姐,”蕭燚微微俯身就這麼壓在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師姐身上,眼底帶著幾分戲謔,輕聲笑道,“現在,該怎麼辦?”
張樂萱臉頰滾燙,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今天栽了個徹徹底底。
偷偷窺探被當場拆穿,全程被後輩戲耍拉扯,正面交手無法壓制對方,最後還想趁對方力竭偷襲翻盤,結果反被徹底制服。
面子、裡子,她輸得一乾二淨。
她垂著腦袋,不敢抬頭對視蕭燚的目光,徹底開啟了鴕鳥模式。
這位在面對迷茫時選擇了逃避的大師姐,再次選擇了逃避,不去看蕭燚的目光,開啟了鵪鶉真身。
素來端莊自持、沉穩冷靜的史萊克大師姐,此刻全然沒了往日的風采,只剩滿心窘迫與無措。
良久,她才聲音微弱、底氣全無地開口:“今日之事,錯在我。任憑你處置。”
蕭燚故意拉長語調,語氣慢悠悠的:“哦……”
“我想想啊,你偷偷盯了我一下午,被發現後不但不悔改,還想武力封口,之後更是主動對學弟出手……你說,我要是把今晚這些事傳出去,甚至告訴……”
話未說完,張樂萱像是觸發了最害怕的軟肋一般,應激式抬手捂住他的嘴,眼底滿是慌亂與哀求。
只是蕭燚並不打算放過她。
“樂萱你也不想讓貝貝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吧?”簡簡單單一句話,如同利刃,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裝與逃避。
張樂萱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徹底僵住。
她今日所有的彆扭、執拗、針對、遷怒,所有的心結與逃避,根源盡數源於貝貝,源於那段無疾而終的過往、那段壓在心底多年的執念。
“我求你……不要告訴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答應你。”張樂萱聲音越發的低了,苦苦哀求著蕭燚,她倒是沒想著蕭燚會原諒她。
從一開始抱著替貝貝出氣的私心,帶著偏見窺探針對蕭燚,到後面惱羞成怒無理取鬧的出手,所有過錯,皆在她身。
話音落下,她像是徹底抽乾了渾身力氣。
蕭燚緩緩鬆開禁錮她的雙手。
張樂萱無力垂落四肢,蜷縮在他懷裡,抱著膝蓋,像一隻受了委屈、無家可歸的小貓,滿眼茫然、滿心委屈,脆弱得不堪一擊。
好耳熟的一句話,好像聽過好幾遍的亞子是怎麼回事。
思忖片刻,他暫且打算先按下所有懲罰,當個暫且心軟的人,後續再讓她兌現承諾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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