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凡的話，王工一下子怒了。
“媽的，李愛軍這貨到底要幹啥，我今天非要找他去評評理。”
王工說完，一下子把手套給摘了，滿臉怒火。
陳凡見狀，趕緊上前攔住了王工，他知道自己師父這個脾氣，這脾氣上頭，任何人都攔不住。
“師父師父，您別急啊，我這邊自有對策，您可千萬不要著急。”
“咱們現在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過幾天年終的時候，我一定給你來個大的！”
陳凡說著，臉上露出笑臉來，畢竟工廠的年終可是非常重要的。
不管是任命還是獎賞，這年底都是大家非常期待的一環。
今年最期待的不僅有這些工人，這些小管理層同樣期待。
畢竟每一年都有人晉升，今年李愛軍上下打點，已經在為今年的年終做準備了。
“行吧，我老了，你們年輕人心裡有數就行。”
王工說完，重新戴上手套，回到機器面前擺弄機器去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今天陳凡並沒有去王寡婦哪裡，直接回村子裡去了。
昨天鬧那麼一齣，陳凡害怕蔣青青今天又去找劉嬸的麻煩。
畢竟張家這些人，陳凡真的見識過了。
剛到村口，就看見陳婉一個人蹲在村口的石磨盤旁哭。
陳凡見狀，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趕緊衝過去，立馬將小婉抱在懷裡。
“小婉？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小小的陳婉滿身都是泥和灰，滿臉也都是髒兮兮的。
在陳凡的記憶裡，陳婉是個非常愛乾淨的小女孩，絕對不會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
“爸爸？我告訴你，你能不打我嗎？”
看到來人是陳凡，陳婉欲言又止，但是內心的悲痛還是讓她忍不住說出來。
“小婉，有什麼你都可以給爸爸說，爸爸絕對不會打你的！”
聽到陳凡的話，小婉用髒兮兮的小手一抹臉上的淚水，一道黑色的痕跡順著眼角一直劃到小臉蛋上。
陳凡也剛下班，身上也不乾淨，只能任由小婉臉上髒兮兮的模樣。
“爸爸，張興民和張興國罵我是沒有媽要的野種，他們說是我搶走了你，你應該是他們的爸爸。”
“你賺的錢都應該給他們花，他們還說，等以後你不要我了，他們要把我扔到河裡淹死！”
“我生氣，我跟他們吵，他們就把我按在地上用土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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