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亮事後也能獲得獎勵，一舉兩得。
給旁邊趙亮兩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趙亮心裡還尋思，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
楚休吹得天花亂墜，渾然不覺身後多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副司長好。”
趙亮和錢小胖齊聲打了個招呼。
“不對，不對！”
楚休沉浸在酣暢淋漓的敘事裡，理智暫時下線，大手一揮，
“就這點微末功勞，離副司長還遠著呢，我還得繼續努力......”
“哦？想當副司長？”
錢雨薇冷颼颼的聲音在楚休身後響起，
“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位子讓給你坐坐？”
楚休激昂的演說戛然而止，脖子僵硬地一寸寸轉過去。
臉上血色一下全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司，司長，你怎麼......來了？”
壞了，這次輪到他倒黴了！
錢雨薇沒理他，目光掃過錢小胖和趙亮，沒好氣道，
“回去一人一份三千字檢討！”
“咳......”
一旁的吳大海推了推眼鏡，試圖緩和氣氛，
“話不能這麼說。要不是他們在下面鬧出這麼大動靜，上面那傢伙也不會那麼快露出破綻。
依我看，功過相抵，檢討可以寫，但獎勵也該有。”
說著，他走到楚休面前，神色突然變得異常嚴肅，眉頭緊鎖，上下打量。
楚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位C級大佬發現了什麼？
比如亡靈召喚的殘留氣息？
只見吳大海盯著楚休剛才那能量炮下沾著灰的工裝看了幾秒，然後緩緩伸出手......
極其認真地幫楚休拍打起身上的灰土，邊拍邊搖頭，
“太髒了，衣服也皺巴巴的，太彆扭了。”
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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