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風心情本就不好,一想到衛霖那廝也覬覦謝雲初,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邁著步子就上了樓。
“砰”
一腳踹開房門,氣勢洶洶地衝進去,不到半個時辰,就傳來哭聲。
“她不要我了,謝雲初她真的不要我了!”
裴長風又灌了一杯酒,聲音裡帶了醉意,雙眼迷離,哭紅了眼,委屈極了。
“她怎麼會不要我?怎麼能不要我?我可是她表哥!”
衛霖看靠在榻上,一手捏著酒杯,聽見哭聲先是一愣,隨即嗤笑,“瞧你那點出息。”
他仰頭把杯中酒灌了下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長風瞪他,卻沒半分威懾,晃晃悠悠跌坐在衛霖對面,一把搶過酒壺,仰頭就往嘴裡灌。
衛霖嘴上不饒人,聲音卻已經帶了幾分含糊,“表哥又如何?人家的表哥又不止你一個。”
說著,伸手去奪酒壺,被一巴掌揮開,酒灑了一桌。
“別管我!”
裴長風灌了半壺,嗆得直咳嗽,眼淚跟酒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
衛霖多少還有些理智,“你還真想喝死過去?”
將酒壺搶過來,自己卻仰頭猛地喝了幾口。
裴長風趴在桌邊,啞著嗓子問:“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衛霖睨他一眼,“是,不要你了。”
“以前她喜歡你的時候,你不將人放在眼裡,人家現在不喜歡你了,你倒是受不了了,現在在她眼裡,你連個屁都不是。”
“那你呢?”裴長風那雙猩紅的眼睛要噴出火來,“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那張破嘴說不出一句好聽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衛霖的笑容僵住,攥緊酒杯,“你還好意思說?知道為何不阻止?你不也對她不好嗎?”
“我哪對她不好了?我是她表哥......我對她還不好嗎?就差給她當牛做馬了,你光說那些難聽的話,給她做什麼了?!”
衛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閉嘴!”
“我偏不!”裴長風像是找到了發洩口,越說越來勁,“你上回送的那些東西,雲初壓根就不稀罕,還想娶她,做夢!”
“你連爭的資格都沒有,衛霖......你。你跟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砰”
衛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酒盞叮噹作響,卻因為醉酒險些沒站穩。
“裴長風,你是不是想打架?”
裴長風不甘示弱,跟著站起來,扶著桌沿穩住身形,梗著脖子與他叫嚷,“來啊!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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