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聿不動聲色地看向那道身影,“謝殿下厚愛,此事臣想自己來。”
聞言,肅王愣了一下,他只是詐一詐,還真有了?
瞬間就對這滿園子的姑娘們有了興趣,到底是哪一位呢?
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名堂,便也作罷。
“行,你心裡有數便好,你若能成個家,陛下與太子也不至於總想給你做媒。”
說罷,看向外面站著的杜少卿夫婦問:“你今日找我來,與這二人有關?”
裴長聿瞥過去,眸中染了霜,“是。”
肅王瞭然,“既然來了,我也不白來,便替你做了這回主。”
兩人在亭子裡喝了一盞茶,便起身離開。
經過戰戰兢兢的杜少卿時,肅王頓住,唇角噙著溫雅淺笑,眉眼平和如春風,可眸光落下時,卻像纏人的蛇,“杜少卿啊,你說說你,惹誰不好,偏要惹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你的上一任,到現在還在牢裡蹲著呢。”
杜少卿不敢抬頭,“殿下恕罪,臣實在不知,還請殿下示下。”
肅王微闔了闔眼,他今日是來給裴長聿撐腰的,又不是給杜家做主的,摩挲著袖口的紋路,“你還是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誰,儘快去賠罪的好。”
說罷,越過他離開園子,不經意掃了一眼,不知看到了什麼,那溫和的眉眼猛地皺起,目光凌厲地掃過去。
滿園子裡都是年輕姑娘,並無熟人。
“殿下在找什麼?”侍衛問。
他壓下眸中的戾氣,恢復了儒雅斯文的模樣,“沒什麼,回吧。”
將肅王送走,裴長聿這才掃了一眼,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找到了謝雲初。
謝雲初方才嫌那邊熱鬧,換了地方,剛坐下,人就來了。
“大表哥。”
裴長聿盯著她手裡的佛經,片刻後才道:“該回去了。”
馬車上,裴長風難得安靜,倒是裴長聿突然問:“今日在杜宅,可有遇上什麼事?”
謝雲初心下一跳,“都是小事,已經解決了。”
“小事?什麼小事?”裴長風皺起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你告訴我,我......”
“當真解決了?”裴長聿打斷他。
“嗯,已經沒事了。”
“那人找到了?背後之人也知道了?”
謝雲初低下頭,就聽耳邊傳來一聲嘆息,“你膽子不是挺大嗎?怎麼今日被算計,就這麼忍了?”
一隻手撫在她頭頂,“我之前就與你說過,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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