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初立馬點頭,“好,我去。”
趙明月從主院出來,去向侯夫人請了安,這才準備離開。
卻被攔在半路,觀雲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姑娘,我家公子等候多時了。”
不遠處的亭子裡,裴長聿手執茶盞,清風朗月,遺世獨立,好一個皎月公子。
又有誰能知道其實是個黑心肝的。
“裴大公子好雅興。”她也沒客氣,坐在他對面。
“說吧,找我何事?”
裴長聿也不賣關子,“今日找你來,是想問問,沈家的那位夫人,何時回來?”
趙明月臉上的笑僵住,手裡的茶水瞬間發燙,“大公子說什麼?”
“你應當明白我在說什麼,既問了,便是已經知道了,趙姑娘不用再瞞。”
趙明月重新審視裴長聿,果真是侯府未來的當家人,這都查到了,看來她還是不夠小心,露了馬腳。
“你問這個做什麼?”
裴長聿輕笑,“自然是有用。”
她微微蹙眉,卻也沒有藏著掖著,“你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你連我與她有關係都查到了,這麼有本事,繼續去查啊,又何必來問我?”
若真能找到人,又何須問趙明月?
裴長聿想起此事也是無奈至極。
他的人在外面這麼久,卻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
每次剛有了訊息,便又斷了,幾次三番都是如此,他生平還是頭一次失手。
沈家的這位小姐,他幼時便聽說過,當年也是京中的風雲人物。
太子殿下還求娶過,奈何當時的沈小姐沒看上他。
可這樣一個人突然就失蹤了,這麼多年再無蹤跡。
也不知是她手段高明,還是有人在幫她。
趙明月將手裡的茶一飲而盡,“我知道的已經與你說了,我確實不知她在哪。”
她這話也不算說謊,娘在哪她確實不知,但也沒說聯絡不到。
瞥向他那張臉,可以算的上妖豔,偏生出這滿身清冷寡淡的氣質。
讓人生不起防備來。
可越是這樣的人,算計起人來就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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