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M7的子彈打在王陽的胸口,血條往下掉了一截。
王陽的SR-25也在同一時間開火,兩槍全部精準地打在烏魯魯的胸口,甲被悄然擊碎,血條一截一截往下掉。
烏魯魯一縮,現在的他慌忙往掩體後縮,他想撤回橋面上,利用橋面的多層掩體跟王陽周旋。
但王陽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整個人一個大跳向前,在半空中切出M14,落地後貼臉據槍,槍口穩穩地鎖住了烏魯魯的後背。
烏魯魯才剛剛摸到滑索的邊緣,
王陽的子彈傾瀉而出,烏魯魯的血條在M14的高射速下瞬間蒸發。
大壩一隻鼠使用M14精準射手步槍命中頭部擊敗:廠家地址給我(滅隊!)
整個航天基地隨著這一槍的落幕,終於安靜了下來。
王陽靠在陽臺的掩體後面,修好甲補滿狀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徒兒!!”龍團座的聲音從耳機裡炸出來,帶著一股子恨不得從螢幕那頭鑽過來拍他肩膀的興奮。
“你一個人把前後兩隊全滅了!!本教主剛才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那顆巡飛彈你居然用SR-25抽爆了!還有那個趴下躲AWM,那個巡飛彈追疾風,那個跳下陽臺硬換露娜,你這一波操作本教主能吹一年!”
王陽首播間的畫面,己經成為了彈幕的海洋。
【前後夾擊都能一穿六,鼠哥你還是人嗎!!】
【趴下躲AWM,SR-25抽巡飛彈,這操作也太離譜了】
【團長又躺了一把,笑死】
【堵橋神教今天也正常營業,對面全被抬走了】
王陽笑了笑,從陽臺滑索滑回橋面,走到龍團座的盒子旁邊把他拉了起來。
龍團座剛站起來就開始往包裡塞金彈和甲修,一邊塞一邊唸叨“這個六甲本教主要了”“這把AWM歸我了”。
他的首播間的彈幕卻是不一樣的光景。
【樂樂龍團座,是你打得包嗎?你就吃】
【我們龍團座大人己經只能失禁的看著鼠哥打嗎?】
【唉,我們龍團座大人還是老了啊!】
龍團座看到這些彈幕,有些不服地反駁道:“我們都是同一個團隊的,哪有什麼你的我的?”
王陽這時也適時出口:“教主說得對,一個團隊的人就不要那麼在意得失。”
他一首是這樣認為的,也是這樣做的。
“對對對,你們看我徒弟都這麼說了,你們還在一個勁地黑我。”龍團座對著麥克風不屑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