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憋屈又惱怒,人的確是那三個女人打的啊,還特麼柔弱女子,他們覺得楚景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打起他們時,他們三個都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那叫一個歡。他們都被打出心裡陰影了。
特別是那郭昭嵐,簡直就像是殺神。想想他們都忍不住縮了縮襠。
可即使三個女人打他們是事實,但問題真如楚景說的那般,誰信?!
三個風一吹就倒的女子,能將他們三個壯漢打成這樣。你特麼騙鬼呢!
三家人如同戳中了死穴。三個流子也是如此,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
“你......你血口噴人!誰......誰敢給你作證!”張三他爹色厲內荏地威脅,目光狠狠掃過圍觀村民,“我看誰敢亂說話!”
他們在村裡橫慣了,所有,想要出言威脅別人,他們就不信,楚景沒有證人,還敢囂張!
一些本想幫腔的村民被他目光一嚇,頓時縮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響起:“我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里正楚福撥開人群,慢慢走了過來。
他先對楚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三家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
“今天這事,我老頭子從頭到尾都聽明白了。張三他們尾隨楚景媳婦進山,意圖不軌,證據確鑿。你們若不服,要告官,老頭子我願意上堂,把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訴縣尊大人。”
“至於,他們是被誰打的,自有官老爺裁定!”說到這,他冷冷看了眼三個流子和三家人。
“不過,到底官老爺會不會信你們扯淡的話,還是如何,老頭子就不知道了!”
他這話一齣口,三個流子心裡更憋屈了,他們很想吶喊,特麼的,他們是真的被那三個女人打的啊!怎麼就沒人信他?!
可他們現在敢說嗎?!看楚景那淡然又冰寒的目光,他們真敢說,還不知道楚景會怎麼跟他們沒完。
而且,里正一齣面,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他是村裡最有威望的人,他的話,官府肯定會重視。
三家人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臉憋得通紅,囂張氣焰徹底滅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慌和無奈。
“楚......楚景,你到底想怎樣?”張三他爹終於服軟,聲音乾澀。
楚景伸出五根手指,清晰說道:“嚇到我媳婦,汙她們名聲,耽誤我們半天工夫。一家五兩銀子,算是賠禮壓驚。給了,這事就算徹底了結,我絕不再提。不給......”
他眼神一寒,“咱們縣衙見!”
“五兩?!你怎麼不去搶!”三家人幾乎同時尖叫起來。
五兩銀子,對普通農戶來說,差不多是一年的結餘了!
更不要說,早上才剛讓楚景各要去一兩。這口氣還沒平呢!
要不是楚景能打,又拿著借條,讓他們無力反抗,他們都想懶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