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開局分了三個醜媳婦》第53章:送你詩一首(2)

作者:登臨九霄·1個月前

“你,不僅學問稀鬆,品格更是卑劣。輸了不認,反咬一口;考校不公,蓄意為難。似你這般無德無才、嫉賢妒能之輩,也配為人師表?也配站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說什麼配與不配?”

楚景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凜然之氣:

“今日,不是你趕我走。而是我楚景,恥於與你這種人為伍!更不屑在你這種人的門下,沾染半分迂腐酸臭之氣!聽你講課,我怕不僅學不到真才實學,反而會變得跟你一樣,目光短淺,心胸如豆,那可真是誤人誤己,貽笑大方!”

“你......你放肆!狂妄!”柳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景,手指都在顫,“你敢辱罵師長!大逆不道!”

“師長?你也配?”楚景嗤笑一聲,懶得再與他做口舌之爭。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吟詠的韻味:

“不過,既然柳夫子如此執著於‘詩詞大道’,非要聽聽學生的‘歪詩’......那學生,便恭敬不如從命,隨口胡謅幾句,送與夫子吧。”

他略一沉吟,目光掃過柳彥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眼中露出一股玩味的嘲諷,然後,朗聲吟誦道:

“亂條猶未變初黃,倚得東風勢便狂。

解把飛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楚景清越的嗓音在寂靜的教室中響起,四句詩,二十八字,卻像帶著臘月寒風般刮過每個人的心頭,與之前解題時的靈巧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冷冽的譏誚。

前兩句,直指柳枝雜亂、還未染上鮮嫩的鵝黃,便已倚仗著春風的勢頭,張狂亂舞。

“亂條”、“勢便狂”,用詞毫不客氣,畫面感極強,瞬間勾勒出一種小人得志、囂張跋扈的形象。

後兩句,更是誅心——妄想用輕浮的柳絮飛花去遮蔽日月的光輝,卻不知天地之間,自有凜冽清霜在後,終將令其凋零敗落!

“解把飛花蒙日月”,比喻其手段卑劣,自不量力;“不知天地有清霜”,則是冷酷的宣判和諷刺,預示其必然失敗、遭報應的下場。

整首詩語言犀利,比喻辛辣,借詠柳而諷刺那些得志便猖狂、目中無人、最終必遭反噬的宵小之輩!

而這詩詠的,偏偏是“柳”!

在此時此刻,由剛剛被姓“柳”的夫子百般刁難、羞辱的楚景口中吟出,這指向性,簡直清晰得如同黑夜裡的火把,直接戳到了柳彥的肺管子上!

“亂條猶未變初黃”——不就是在說他柳彥年紀輕輕,資歷淺薄,就如此猖狂?

“倚得東風勢便狂”——“東風”指什麼?是他縣學夫子的身份?還是他自以為是的才學?靠著這點依仗便如此囂張,為難學生?

“解把飛花蒙日月”——“飛花”指他那點淺薄的學問和刁鑽的手段?竟想用來遮蔽真理、打壓別人?

“不知天地有清霜”——更是赤裸裸的警告和詛咒:你別狂,自有公道收拾你!等著倒黴吧!

這已經不是含蓄的影射了,這幾乎是提著柳彥的耳朵在罵:你個根基淺薄、仗勢欺人、自不量力、遲早玩完的小人!

一首詩,罵得酣暢淋漓,罵得文采斐然,罵得柳彥體無完膚,還緊扣“詠物”之題,讓人挑不出格式內容的毛病——你想說他借詩罵人?

人家明明在“詠柳”啊!可這每一句,又都能嚴絲合縫地套在他柳彥剛才的所作所為上!

這罵人的水平......已經不是高階,簡直是宗師級別!毒舌界的文豪!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