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個兒子站在他身後,也是一臉凝重。
畢竟,那是二十五萬大軍,雖然,楚景手下的將士很厲害,可他們心裡還是沒底!
新麗人太狡猾,誰知道憋了什麼招!
李承業低聲說了一句:“他們不會在憋什麼壞吧?”
沒有人回答他,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同樣的疑問。
與此同時,新麗軍大營裡,氣氛比鎮北關還要壓抑。
中軍大帳中,樸國昌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目光掃過帳中的將領們,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名將領分列兩側,有人低頭不語,有人眉頭緊鎖,有人在原地踱步,有人在低聲嘆氣。
“撤?”一個將領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甘!
“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調集了二十五萬大軍,仗還沒打兩天就灰溜溜地撤回去?回去怎麼跟王上交代?怎麼跟朝中那些看熱鬧的人交代?”
“他們巴不得看我們出醜,等著看我們灰頭土臉地滾回去。這一撤,我們就成了天下的笑柄了!”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個將領接話道:“不撤又能怎樣?你是沒看到今天上午的場面?咱們的人連城牆的邊都摸不到,成片成片地倒下,像被鐮刀割的麥子一樣。”
“明天再打,後天再打,咱們二十五萬人,夠填幾次那種武器?你是想讓弟兄們白白送死嗎?”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激動,揮了揮手,“那樣的仗,我打了一輩子仗都沒見過,根本不是靠人數能打贏的。”
帳中安靜了一瞬,有人低聲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王承允那貨不是廢物。換誰去都一樣,誰能扛得住那種東西?”
另一個聲音接道:“是啊,咱們之前還罵他是廢物,現在看來,他碰上的是魔鬼,能撐兩天已經算不錯了。”
樸國昌一直沉默著,手指在桌案上一下一下地叩擊著,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眼中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
“主帥,”一個幕僚模樣的文士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聲音不高不低,“末將倒有一策,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算計的意味,像是在心裡盤算過很多遍,只等一個開口的機會。
樸國昌抬了抬下巴:“說。”
那幕僚清了清嗓子,往前踱了兩步:“咱們手裡不是還有六皇子嗎?這位皇子,雖然是個毛孩子,可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大楚正統血脈。咱們可以用他,去跟大楚談條件。”
另一名將領皺著眉頭打斷道:“談條件?談什麼條件?放人?那咱們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幕僚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當然不是白來。咱們可以跟他們談......放回六皇子,但有一個條件:他們必須交出那種武器的製造技術。”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分享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們不要他們的城池,不要他們的土地,只要那種武器的技術。只要拿到技術,咱們自己造出同樣的武器來,到時候,大楚還不就是咱們案板上的肉?”
帳中安靜了片刻,隨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思沉了陷人有,眉皺人有,頭點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