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背景音裡傳來他窸窸窣窣翻身的動靜，他輕聲道，“下次可以直接發語音，或者打電話，我會回得很快的。”
“沒。沒關係......”岑星說著，又在系統貓監督的眼神中期期艾艾地問，“那個，昨天我。我說要給你磕頭，你說算了，那你最後......”
她閉上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最後給你妹妹買禮物了嗎？”
裴司晏說，“沒有。”
岑星微愣，緊接著又聽到對方嘆息一聲，“所以今天她又哭又鬧，我哄了一下午都不管用。”
岑星心裡瞬間一緊了，一股負罪感自心底生出。
裴司晏還在繼續編，“才七歲的小孩兒，哭起來真是驚天動地，最後嗓子也快啞......”
話沒說完。
他隱約聽到電話裡傳來輕微的啜泣聲。
裴司晏一頓，遲疑地喊她：“星星？”
“嗯......”岑星還是沒繃住，“嗚嗚對不起啊妹妹......我真該死啊......”
她本來情緒就緊繃，這會兒一聽因為自己的原因毀了一個小孩期待的生日，她心裡跟堵了一塊巨石一般。
眼眶不由發酸，她吸了吸鼻子，哭著說，“那我明天去給你妹妹磕頭道歉可以嗎嗚嗚......對不起嗚嗚......都是我的錯......”
裴司晏：“......”
裴司晏笑不出來了。
裴司晏沒料到會是這個發展。
他也在賭這個星星會不會因此愧疚，如果會的話，他就趁機讓她唱一首生日歌存下來。
但現在......
這個星星好像愧疚得有些過分了。
岑星越想越難受。
這個小妹妹什麼也沒做錯，莫名其妙地因為自己失去了一個美好的生日禮物。
她都說了這個任務很無理取鬧，可是黑心繫統不放過她嗚嗚。
小妹妹命苦，她也好命苦。
嗚嗚好想死一死啊嗚嗚......
聽筒裡斷斷續續傳來抽泣聲，裴司晏聽得心裡很不舒服。
莫名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好像哭的人是他。
原本他還想試探八樓那個女生是不是她，但現在裴司晏也沒了心情。
“好了好了，沒有那麼嚴重......”他想了想，開啟擴音，返回對話頁面，很快速地轉了一筆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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