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難受嗎？”
“......”
裴司晏啟動了車子，同時也不忘跟岑星說話，只不過她沒有回應。
一直到一個路口停下，他扭頭，看到岑星又往車窗那邊靠了。
剛剛還迷迷瞪瞪的眼睛這會兒瞪得很大，裡面寫滿了裴司晏看不懂的凝重和深沉。
裴司晏：“......”
裴司晏沒忍住笑。
回去的途中，他提前給方念打了電話，讓她十分鐘後下樓接人。
此刻見岑星一路無言，靠在車窗上一副發呆的模樣，裴司晏下意識以為是她酒勁又上來了，於是開車的速度也有意識地加快。
幾分鐘後，車子在樓下停下，方念還沒出來。
外面有風，裴司晏便讓岑星坐在車裡等。
他自己則下了車。
嗯，他想吹吹風，平復一下。
待在車裡......總是莫名其妙地想去抱岑星，但是抱著抱著他又控制不住不做別的。
裴司晏：“......”
裴司晏開始思考對策。
但沉思間，副駕的車門自己打開了。
他回神，扭頭便看到岑星顫顫巍巍地自己下了車。
“怎麼了？”裴司晏走過去，把人扶住，“是不是又難受了？”
岑星低著頭，沒說話。
但裴司晏卻依稀聽到一小陣抽泣聲。
他一怔，彎腰俯身去看，路燈將她臉上的淚痕照得清晰無比，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這會兒看著更讓人心疼了。
裴司晏有些慌了。
“怎麼了寶寶？哪裡難受？告訴我好不好？”他心裡急得要命，但還是控制著語氣。
岑星一開始哭得無聲，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後，就逐漸哭出了聲。
“我。我心裡難受......”她一抽一抽地哭。
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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