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晏說,“一些肉麻的話。”
岑星:“?”
裴司晏挑了挑眉,湊在她耳邊喃喃地說,“你說喜歡我,愛我,要一生一世跟我在一起。”
岑星:“……”
那是很肉麻了。
岑星的不安就這樣被一股羞恥所取代。
她不吭聲了,就用力地往他胸口埋頭,不想再抬頭。
裴司晏不放過她,又故意問,“寶寶,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們會睡在一張床上嗎?”
岑星還是不吭聲。
頭頂傳來他含著笑意的聲音,“昨晚寶寶一首親我,好像要把我吃幹抹淨那樣地親,親完也不讓我走,一個勁地抱著我,還兇巴巴地威脅我必須跟你一起睡,不然就要跟我分手……”
岑星:“……”
岑星憋不住了,“不可能!”
她忍不住抬頭,為自己辯解,“我才不會這樣呢!”
裴司晏氣定神閒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扯開自己的衣服領口,露出胸口那一片皮膚。
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就這樣明晃晃地出現在岑星面前。
“啊,對,你才不會這樣呢。”裴司晏笑眯眯地說,“這是我自己咬的,專程來嫁禍給你,我怎麼這麼壞呢。”
岑星:“……”
岑星都恍惚了。
她竟然還能幹得出這樣的事情嗎?
這不是對裴司晏耍流氓嗎?
薄薄的臉皮逐漸泛起一層緋紅,岑星默默伸手將他的衣領拉了回去,隨後弱弱地抱住他,說,“對不起哥哥。”
“這有什麼對不起的。”裴司晏揉了揉她腦袋,“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他又趁機得寸進尺地問,“以後晚上都一起睡,好不好?”
岑星:“……”
岑星默默掀開被子選擇用起床來逃避這個問題。
她是要走分手流程的人,才不要跟他一起睡呢。
再說了。
走到門口,岑星迴頭看向還挺慵懶的裴司晏,有些語重心長道,“哥哥,男生談戀愛要保護好自己,連我都能對你耍流氓,你也太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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