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與其說是慘叫,不如說是悲鳴。像是被生生撕裂了靈魂一樣,帶著極致的痛苦與絕望,嘶啞地迴盪在走廊裡,一聲接一聲,聽得人心臟發緊。
那是拉姆的聲音......
菜月昴的腳步猛地一頓,血液彷彿瞬間涼了半截。
拉姆?拉姆怎麼會哭成這樣?
愛蜜莉雅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停在一扇房門前。她的肩膀在發抖,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伸出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開的瞬間,濃重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房間裡站著好幾個人。羅茲瓦爾靠在牆邊,臉上慣有的玩味笑意徹底消失了,神色冰冷,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對勁了起來。
帕克飄在半空,渾身的毛都炸著,臉色凝重得嚇人。
連平時很少出禁書庫的貝蒂都站在角落裡,抿著嘴,小臉繃得緊緊的。
而在房間中央的床邊,拉姆正跪在地上,趴在床沿,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撕心裂肺。
床上躺著一個人。
藍色的短髮安靜地散在枕頭上,臉色蒼白得像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緊緊閉著,再也不會溫柔地彎起來,再也不會笑著叫他昴。
——是蕾姆。
菜月昴站在門口,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剛才還滿腦子的約會、還沒消散的興奮、調伏成功的喜悅......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碎得乾乾淨淨。他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麼會......
那個還在村子裡溫柔地笑,說他可愛的蕾姆。
那個還在廚房忙碌,給他準備熱騰騰早餐的蕾姆。
那個還替姐姐著想,默默扛下所有工作的蕾姆。
那個握住自己的手,聽著自己說著話的蕾姆......
怎麼就......死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
艱澀的字眼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聲音。菜月昴往前踉蹌了兩步,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啊。
徽章找回來了,魔女教暫時退了,和愛蜜莉雅正式認識了,明天還要約會,他還在慢慢變強,還計劃著調伏所有式神......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答回人何任有沒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