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拉姆的話，菜月昴在心裡泛起疑惑。
在他的印象裡，蕾姆一首很信賴拉姆，幾乎是姐姐說什麼就聽什麼，凡事都以姐姐為中心。上一輪蕾姆出事的時候，拉姆哭得撕心裂肺，那種絕望是裝不出來的。她們姐妹倆的感情明明那麼深......
可聽拉姆的意思，她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背後還有別的隱情？
“可是......”
菜月昴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也能感覺到，蕾姆很信賴你，也很尊敬你。這一點，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這是實話。
哪怕經歷了那麼多次輪迴，哪怕見過她們各種各樣的樣子，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拉姆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點，確實是拉姆的驕傲。但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單純。”
聽見拉姆的話，菜月昴忍不住開口。
“我是不懂那麼多複雜的東西。我只知道，如果一個人願意為另一個人付出一切，願意改變自己，甚至願意替對方去死。如果這樣都不算關係好的話，那到底什麼樣才算？”
他見過拉姆為蕾姆崩潰的樣子。
那樣的感情，總不會是假的。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拉姆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片刻後，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丟下一句催促的話。
“再磨磨蹭蹭，愛蜜莉雅大人就要等急了。”
說完，她快步轉過拐角，消失在了菜月昴的視線裡。
菜月昴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心裡忽然泛起一陣強烈的陌生感。
不，不對。
不是陌生。
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拉姆和蕾姆。
他一首以為自己很懂她們。
知道拉姆嘴硬心軟，知道蕾姆溫柔堅韌，知道她們姐妹相依為命，感情深厚。
這些都是他從一次次輪迴裡、從記憶碎片裡拼湊出來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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